朱高煦也是一脸疑惑,虽然他很想跟朱柏交手,但刚刚明明说好了行事小心谨慎,此刻为什么又让他去高调比武?
朱高炽叹道“北平才是我们兄弟的家,京城对于我们来说,到处充满了恶意……”
朱高燧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之色,他重重地一拍桌角,道“兄长是想到办法离开京城了!?所以才让二哥出去吸引朝廷的注意力?”
朱高燧虽然用的是疑问句式,但是语气当中却是充满了肯定。
朱高炽对于被他打断发言也不以为意,接着说道“天子开始对五皇叔下手了,接下来虽说是从弱削到强,但我们若是继续留在京城,那就是放在砧板上的肉,朝廷能随意处置我们,也能用我们三个拿捏父王。父王倒时何等的被动所以我们完成既定的计划后,要尽快离开京城!”
“兄长的意思我明白了,比武这事正合小弟的心意,你们就看我把事情闹到最大吧!”朱高煦兴致勃勃地道。
朱高燧试探着对着朱高炽询问道“兄长的计划自然是极好的,但小弟的心中还是没底,二哥找湘王比武,我们二人是可以寻机脱身,可是二哥在众人的眼皮之下该怎么出城呢?”
“你看大哥这样的身体能跑动,能跟着你找机会脱身吗?”朱高炽指着自己的大肚子自嘲了一番,然后才道“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跑出京城,咱们也兄弟不能如此狼狈逃跑!咱们是正大光明来的京城,回去也得回的光明正大,我要让天子亲自下令送我们这些藩王回到封地!”
“让朱允炆亲自下令送我们离去?”
朱高煦与朱高燧的眼睛俱是一亮,他们了解自己的兄长,别看他的外表不尽如人意,腿脚还有残疾,但他脑子却是一等一的好使,父王交给他的藩务打理起来也一直是井井有条的,从来没有让燕王府的诸人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