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他又无偿地从各个方面支援自己的大宁,仿佛为自己这个叔叔所做的一切都是应当应分的,天生就该为自己分担责任一般。
旁人眼中的朱权,是先帝的皇子,是宁王,是天下有数的强藩,哪怕是那些个亲兄弟,也是怀个各种目的结交、亲近,并不纯粹。
这世上只有朱久炎看自己的目光里,是有着挚友一般的情感。他深邃的眸子里闪耀出来的情绪,是那么的纯粹,那么的蔫坏
对,就是纯粹的蔫坏一如当初拿本三国调他口味,讹他一起去敲永安王时闷棍时一样,让他忘记了自己是一个亲王,就像两个普通的孩子一样,毫无顾忌地干着各种顽皮捣蛋的事情。
这是一种千金难买的感情,就像那一去不返的时光一样,让人怀念。
朱权也忍不住唏嘘,当初若不是他闲极无聊,给宗人府跑了一次腿,给朱久炎宣读秦王的谕旨,自己今天又是怎样的境况呢
能就藩大宁吗能成为有数的强藩吗或许会成为一个被朱允炆削藩的藩王,此刻在跟周王与齐王一样,穿着一身布衣,面对四面高墙,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吧
想到这里,一股难以言明的情绪涌上了朱权的心头,当着众人的面,他反手也给朱久炎来了一个熊抱。旧情拳拳之意,竟是难以自己。
朱权这些年虽然经常在大宁征战,但他的身高才一米八左右,比一米九几朱久炎,矮上了半个头,
大明可不流行拥抱这个礼节,整个队伍都停了下来,周围所有人都为之侧目。
在大街上,两个穿着华贵的年轻贵胄,来了这么个拥抱动作,怎么看怎么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