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更急促的号角声,让这些色目人加快步伐,尽快冲到城墙下!让我们的勇士慢点上,注意保护自己……”湘王炮的威力让马儿哈咱下了个自以为很聪明的命令,“城中的火器还是不够,看这频率,只要再向前冲个一百步,就不会再挨炸了……”
如果这些色目炮灰真的能够再冲一百步,那的确是不会再挨炸了,但是城头会不会有弓箭、滚木礌石、金汁来收割他们的生命呢?马儿哈咱自然知道这些,可他根本不在意这些色目人的性命,色目人这种草原贵族们眼中的消耗品,在草原上随随便便就能拉起一队人再次组建起来,谈不上什么损失。
马儿哈咱将心中的不详之感强行压下,只求色目能够侥幸得逞一次。
“冲啊!”
色目人对于草原士兵的缓慢,自然心生不满,但是号角催促甚急,身后的草原督战队也是容不得他们有丝毫的犹豫,所以他们也就只能硬着头皮顶着火炮的袭击奋力前冲。
“快到城墙了!”
这些色目人被炮弹的轰鸣声炸得头脑发麻、心肝儿发颤,看到同袍血肉横飞情景的人更是腿肚子都开始转筋了,双腿虽然还在依照惯性向前冲,脚底下却像是踩着随时可能塌陷的地板一样,只觉每一步都是如此的心惊胆战。
但身后的号角声却是催促的更急,督战队的呼喝声也更加严厉,这时候别说是掉头逃跑了,即便迟疑不进都有可能被当场斩杀,唯一的生路就是硬着头皮往前冲了。
在城头的连续几轮炮击之下,冲锋的色目人并没有人转身逃跑,只是他们的阵形已经开始散乱,城下潮水一般涌上来的人也已经顾不得给后方的留下通道。
冲过了城上火炮落点的色目人一下子拥到了城墙的壕沟前面,装满了土石的草袋被一袋袋地扔进去,把壕沟迅速地填满;有些等不及的人还没等壕沟被填平,就已经将手中的壕桥架了上去。北方缺水,大宁城没有护城河,过了壕沟,就是城墙了!
“冲过来了!再架上梯子就可以大规模地攻城了!”
“只要能够在城头坚持片刻,等后面那些草原人蜂拥而来,大宁城里的两三万人根本就不够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