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锤本身就是个比较自负的人,叶姝一问他也就说了,反正在他眼里叶姝已经是个死人了。
“二十年前,我老婆可是这里的佣人,借着看老婆的名头,纪家什么结构我了解的一清二楚。
要说也是纪家太蠢,明明都吃过这个亏了,居然还没有改变。”
话语里的讽刺意味不要太明显。
叶姝无视他的嘲讽,继续套话,“二十年前?纪伯父出事那年?”
“哼,就算你套话我也不怕跟你说,二十年前,就是我亲手将纪青炎杀死,还有你扶着这个,当年我打的可过瘾了,现在他又落到我手里,真是天意。
他们纪家风风光光的,而我们这些穷人却像是臭水沟的老鼠,永远被人欺负,不见天日,我非要让他们知道,臭水沟的老鼠也能将他们杀死。”
王大锤像是魔怔了一样,一直说个不停。
叶姝的声音像是一个契机,将他心里隐藏最深的秘密挖掘出来。
“可你一个无权无势的人,怎么躲过法律的惩罚?”
一说到这个王大锤就得意忘形:“我可是有后台的人,你知道海城萧家吧,当年那事可是他让我做的,给了我五百万,二十年前的五百万相当于今天的五千万了,可以让我潇洒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