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自然不用多说,是她这次查案的搭档,那么请问,闫帆是怎么回事?
看他身后马背上的行李,这人可不像只是来送送她这么简单。
“周哥,帆哥这是……?”
周宇骞看了闫帆一眼,后者对他回了一个标准的微笑,微微耸肩,面无表情,“上头说这案子很棘手,让我们三个人一起去。”
“不至于吧。”
连清脸都愁的皱到了一块,“咱大理寺拢共就这么点儿司直,一次去仨?”
“你要是不满可以自己去找上头说,现在,我们要出发了,走吧老闫。”
周宇骞说完,直接翻身上马,丝毫没有等着连清的意思。
“小孟,私事归私事,你得学会公私分明啊,人命关天的,你可得想好了啊。”
闫帆挑挑眉,笑的那叫一个春风得意,连清气的牙痒痒,“说的好像谁不知道你假公济私似的。”
话是这么说,秉承着案子要紧的原则,连清也并没有因为多一个闫帆而放弃案子的想法。
只不过这一路她都拒绝和闫帆说话,只要见着这个人接近了,立马掏出柳絮送给她那个已经坏了的香囊,闫帆倒也识趣,没有硬是来打扰她。
其实连清在揍了闫帆一拳之后就已经消气了,她本身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只是一看到闫帆,她就会想起软乎乎的柳絮,最让连清耿耿于怀的,还是他在门口说的那句话。
絮絮可爱,想絮絮,没有絮絮,都是闫帆的错。
实在是不解为什么孟程锦会因为一个香囊气成这样的闫帆:“……”
就不应该嘴贱。
踏入城主府的那一刻,连清的心里莫名腾升起了一股异样的感觉。
城主府很大,来来往往的仆人也很多,几乎所有人,都死死的低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