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看卷宗的人去上茅厕的空挡,周宇骞赶紧拿着钥匙打开了重大案件卷宗库的门,让连清溜了进去,再将门关上,走回去,钥匙放回原处,等着上茅厕的人回来继续聊。
这个卷宗库存放的都是历年历代轰动一时的重大案件,已结案与未结案的分开存放,年份不同也要分开存放,案件性质不同同样需要分开存放。
因此连清根据案件性质,案件年份以及已结案的分类很快找到了梅真叛国案。
十几年积攒的不只是冤情,还有一摞灰。
从卷宗的落灰来看,连清可以确定从这卷宗放在这个库里的那一天起就再也没人动过。
阳光透过窗户撒入封闭的卷宗库,纸张翻动,带着尘封十几年的重大案件。
连清惊奇的发现,如此个罪无可恕的重大叛国案过程竟然十分简略,缺少太多细节,草草断案,翻来翻去,竟然只有寥寥十几页。
一般的案件他们都得写出几十页交差,涉案人员越多文书越厚,像这里面的其它卷宗哪个拿起来不是有半个拳头厚?
叛国案牵扯下来至少几十人,竟然只用十几页便完全概括了?
并且仔细阅读下来,中间并没有出现有间断的问题,也就是说并不是有人拿走过一些关键页,而是卷宗的的确确只有那么一点儿?
这不明摆着告诉他们有问题吗?
连清转念一想,觉得其实也没什么好纠结的,如果是假的,多少页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该死的都死了,这卷宗无非只是做做样子便拿来落灰的罢了。
“咚咚。”
连清正想着,门口传来敲门声,顿了三秒,又是“咚咚”两声。
这是连清和周宇骞的暗号,他这么敲门就表示时间到了,人又去茅厕了,让连清抓紧时间赶紧出去。
又匆匆瞥了一眼卷宗,确定该记下的都记下了,连清将卷宗放回了原地,抹去自己来过的痕迹便快速离开。
她在周宇骞的房间等了一会儿,解决完看管卷宗的人后周宇骞也很快回到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