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清拉住还想说话的刘顺年,给任锐炎解了围。
饭后,刘顺年洗着碗,连清就帮着任锐炎洗了把脸,又帮他把药换了,过程十分沉默。
换好药的连清正打算拿着带血的纱布离开,任锐炎在身后说话了。
“芬芳你等等,能陪我说会儿话吗?”
“可以啊。”连清又走了回去,坐在一边,“你想聊什么?”
“嗯……”任锐炎想了想,才开口,“你们的生活怎么样?”
“就那样啊,种地干活,解决温饱问题。”
平凡的不能再平凡。
“你和刘兄弟,是……夫妻?”
“那货不是昨天还问我是不是看上你了吗,你觉得我俩要是夫妻他能问出那种问题吗?”
脑子瓦特了?
不是,连清突然觉得不对劲,任锐炎问这个问题干什么?
连清一脸问号,然而让她更多问号的问题还在后面,“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哈?
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连清抓抓自己的头发,摇摇头,“倒也是没有。”
他们村里的那些个歪瓜裂枣,不仅她看不上,陈芬芳自己都看不上。
任锐炎突然笑了,明显的喜上眉梢,眼里都带了点光亮,连清直觉不妙,紧接着,任锐炎抛出了一记重磅炸弹,“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啊这啊这啊这?
这算是变相表白了吗?
他在打什么主意?
如果在今晚之前,任锐炎和连清说这番话,她一定会觉得这个人是被她的善心举动和倾国倾城的容貌给吸引,由此对她产生了好感。
可在她拿到那枚树叶之后,连清就不敢这么想了。
他现在是什么意思?打算色诱她?理由呢?意义呢?
“不怎么样。”
任锐炎直球,连清比他更直球,“长得是不错,身材也很好,但身受重伤就不说了,外头还有仇家索命,来历不明身分不明,看不上。”
“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