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枪势不减,然而周围的景象已经大变,变成了一个黑暗孤寂的空荡房间,长枪直接轰在了高高的房顶上,已经存在不知道多长时间的建筑,顿时直接被刺穿崩毁,化作碎片跌落在地上。
龙渊拔枪落地,然而脸上却是带着落寞之色,仿佛依然沉浸在之前的交锋之中,但是毫无疑问,最后的一下根本就没有真正碰撞,凌意剑君的剑意就消失无踪。
抬眼望去,在这空荡荡的房间之内,中心一个小小的蒲团放在地上,蒲团的周围,是散落的石块碎片,目测它原本的样子应该是一个石桌,一如凌意剑君刚开始请龙天羽入座的那个。
蒲团的上面,正漂浮着一把破碎不堪的长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毫无疑问,这就应该是属于凌意剑君的了,但是剑在,人却早已不知在何处。
而剑身上,已经布满裂痕,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完全碎掉,龙渊轻轻的来到旁边,注视着这把长剑,最终缓缓的叹了口气。
龙天羽缄默无言,现在他完全明白了,刚刚所有的一切,全都是这把剑幻化出来的,带着曾经主人的剑意,就算人不再,依然默默等候,携带着凌意剑君的残存剑势,终是满足了龙渊的心意。
“只有一招半啊!”龙渊叹谓出声,轻轻将这把剑托在手心,轻轻的摸索着,仿佛想起了昔日和这位友人谈剑论道,把酒言欢的日子,现在这一切,都已经烟消云散。
带着忧伤,龙渊将长剑收入龙印,然后才看向了蒲团上面,还有一个东西,是一块散发着白光的玉石,上面刻着古怪的符号。
“是通往控制室的传送阵的钥匙,看样子之后凌意剑君负责看守这一块,为守护而战至身陨,可悲可叹,真的很想再和他痛快的战一场啊!”
“你到底是怎么和他认识的?”龙天羽这时才忍不住出声,感觉这其中一定蕴藏着非常精彩的故事。
“凌意剑君起初就像是一个无根浮萍,四海为家,浪迹天涯,他唯一喜欢的事就是把酒论剑,和各路强者交锋,生性坦荡豪放,有一颗君子之心,最恨那些妖邪之人,因为他的至交红颜就是死在这样的人手中的。”
“当年我遇到他的时候,就被他的坦荡之气给打动,在他的相邀之下大战了一场,至此才熟识成为了朋友,每日把酒论道,但他喜欢自由,总是在一个地方待不住,后来虽然又见过几次,也切磋过几回,但都没有用最强的招式,再后来因为天魔的事,和他再也没有任何的联系。”
“但是没想到,他竟然也在这里,成为了这个世界的守护者,我还以为他早就死在天魔之乱当中了,果然,他的君子之心,让他放弃了曾经的生活。”
“确实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但你说他喜欢把酒论剑,但刚开始为何他请我喝的好像是茶?”龙天羽忍不住疑惑道,虽然那很可能是幻影,但是毫无疑问,那翠绿色的液体绝对不是酒。
“酒,可与朋欢,可与亲谈,更可与天饮,但是他只有在一种情况下会请人喝茶!”
“什么时候?”
“请人论剑的时候!也就是说他把你看做是可以相交的人,只需一战,便可与之共同畅饮,这是他做人的原则。”
龙渊拿着玉石,站在出口默默的扫视了房间一圈,最终还是离开了这里,逝者已矣,就算再叹谓,也难以挽回。
穿过出口,龙天羽自然回归本体,然后便发现这是他刚开始被传走的位置,环顾四周,最终抬起头看向了头顶。
“要怎么做?他们几个还不知道怎么样了。”
“别急,如果我所料不错,他们几个应该也和你一样传送到了那样的守护者的房间之内,只要击败守护者,便可拿到钥匙然后回到这里,只有五个全部都拿到手,才能启动传送阵。”
“每个房间内的守护者都和凌意剑君一样厉害吗?”龙天羽不无担心的说道,他有龙渊帮忙,但是其他几个没有啊,要是都和凌意剑君那么厉害,那岂不是出不来了。
“那是当然,不过别担心,连凌意剑君的剑都变成了那样,估计其他几个房间也差不多,说不定连最后的意念都不曾留下,在这里静静等着就行了。”
闻言,龙天羽只好盘膝坐了下来,默默的看着手上的玉石,感叹于之前龙渊的解释,同时更是回味起之前喝的茶,难不成自己当时已经被凌意剑君承认了不成。
那可,真的是一件值得快慰的事情啊!龙天羽紧紧的握住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