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娜娜却皱着眉头说:“还要等十几年呀。”
“等什么?”云宝儿不解。
“人家想做你的弟媳妇来着。”苏娜娜憋着笑说。
云宝儿瞪了她一眼。
十来岁的小孩又不是什么都不懂,这个疯丫头!
敬栋比较嘴贫,嬉皮笑脸的说:“再过二十年我还不到三十岁,娜娜姐,你赶紧生个女儿,我等的起。”
“臭小子!”苏娜娜扬起筷子作势要打。
“哈哈哈!……。”云宝儿得意的大笑。
“笑个鬼!…不行!受伤害了,再喝碗汤补一补。臭敬栋,给未来的丈母娘装半碗汤,不要肉。”苏娜娜绷起脸儿把碗伸到敬栋面前。
“等你生了女儿再说吧。”云敬栋不满的嘀咕,却起身乖乖的去给她打来大半碗汤。
苏娜娜见云宝儿笑的开心,嫌弃地说:“一头汗味!”
云宝儿认真了,皱眉说:“长发洗起来真费事,你说我剪短发合适吗?”
苏娜娜看了一眼云宝儿的及腰长发,道:“千万不要!长发最合适你的气质。如果剪掉,保管你三天就后悔,到时还要买个假发戴。
好吧!我承认说谎了,你没有汗味,千万别冲动……。”
云宝儿没好气的说:“我自己还不知道呀,运动时虽然把头发绑起来,但是头皮也会流汗。
算了!剪短了也没办法像男生那样,高兴了就把头伸到水龙头下冲。”
这么早就来学校,苏娜娜不满的嘀咕好几次。
云宝儿没有告诉她,早点来学校,是为了找辅导员汇报周六发生的事。这丫头毛毛躁躁的,昨晚俩人睡同一张床,云宝儿身上的淤痕都没引起她的注意。
当初既然在父母面前表态以后要考研,到华大后她是有积极行动的,争取到第一批预备党员的名额。
如果因为此事背上个处分,那就真的只能蹲在厕所哭了。
第二节课后的课间休息时,辅导员就来找云宝儿,说学生处已经联系过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