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研究的不断进行,初始数据解读完成,几十种可能的猜想需要大量实验来证实。
几十条申请蜂拥而至,要求对奇点进行物理性的破坏。
一群人就是不珍惜公用的东西,白启愤愤地想。
黑洞隧穿概率的测得需要相当长一段时间,至少需要五十年。
最早的十年内,数据得出的速度令人感到欣慰,到了第十一年,及其明显的数据浮动延缓了进度,到了第十二年,有效数字到了19位,第十七年20位。
精度的上升速度如树懒前行。
finsler框架下的强引力理论负责修正由广义相对论推算的实验结果,精度问题一直如乌云笼罩在理论大陆的上方。在极端情况下,不同联络,不同协变导数,引力场方程就建立于切丛上的线元。最后得出的几种引力场方程完全不等价。
唯一的方法是从riemann几何中再次推广,将二次型的度量函数扩展至虚数范围,从而得出全新的度规。
枯燥的数学需要大量的时间,在大部分情况下,物理学家的数学能力往往不那么……
出发过于匆忙,大部分研究员都是被突然带走,白启忘记了那群家伙,或者说,他们的存在感过低,数学工具,物理学家只要学会怎么用就行。
紧急空运需要几百年,白启等不了那么久,只能抛弃了那群可爱的研究员,迈入那无尽的沙漠。
两年后。
一套测试版的数学工具开发完成,白启感觉自己老了许多。
使用内测版的数学模型进行常数计算,速度提高了两倍。
数学是条无聊至死的不归路,而物理是条痛苦至死的不归路。
身为暴力美学的崇拜者,白启对此已十分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