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站起来去开门,侧着身子,只开了小半扇,另有一人坐在看得见门缝的角度,稍有些距离。
门外的人自行开口。
“十涧,是我。”
宁欠瑾招呼他们退下:“认识的。”
前去开门的人把门拉开,让男子进来,再仔细关上门回到原位。
“流忱,莺鹊呢?”
流忱没想到她会问莺鹊,愣了一下。
自从她把莺鹊送到他那里,就没有过问过。
“莺鹊在神医谷,没出来。”
他实话实说。
角落里的黑旗跳起来,却又不敢化成人形,绕着流忱绕圈圈。
流忱一脸莫名地看着她绕。
“柚礼,回来。”
此话一出,诡域的人纷纷呆滞。
那是柚礼?
那个萌萌哒的小姑娘柚礼?
一年不见,小姑娘怎么变成了那面渗人的旗??
黑旗僵在原地,然后蹦跶地跳向宁欠瑾,往她身上戳。
说好的不暴露我的身份呢!骗子!!
宁欠瑾推开黑旗,“哦,所以呢,然后呢。”
黑旗:“……”
你这个不讲信用的骗子!
“嗯嗯嗯,我是骗子。”宁欠瑾哄小孩般敷衍地把黑旗丢到角落。
黑旗:“!!!”哇!我生气了!
“你再怎么生气他们也已经知道了。”
黑旗转了个身,似乎气炸了。
虽然她转身和不转身并没什么区别。
流忱好笑地看着他们,坐在休止为他让出的位置上,将一个盒子放在桌面,打开了盖子。
宁欠瑾:“……”卧槽,能不能不要这么血腥暴力丧心病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