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专门的观赏包间,窗户比平常的大很多。
宁欠瑾默默看了一眼不算高但没有任何防护措施的窗沿,思考要是他们一起摔下去了丞相那帮手下救的到吗。
以前沈霁敢这么嚣张也是因为有一,一还没回来,而且一回来了也不一定能一次救两个。
这窗户虽然大,但坐两个人也不算很宽敞,只要有一个人没坐稳,胳膊一挥就能把另一个人也带下去。
况且他们腿短够不找地,风险大大增加。
宁欠瑾觉得自己可以再坚持一下,站着也不是不可以。
下面杂耍快开始了,人声嘈杂起来,一也带着烧烤赶过来了。
一熟练地拿出一块布,双手撑开放在沈霁胸前的位置,为维护皇帝的仪容做出最大努力。
察觉到旁边的小姑娘看着他,一偏头歉意地对宁欠瑾笑了笑。
宁欠瑾:“……”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觉得,你这像在照顾四岁小孩,沈霁都十四岁了……
她拿着另一个油纸袋,捏着签子一点一点把上面的串撸了下来,然后拿签子戳着吃。
又能保持衣服的整洁,又能维持良好的仪态,完美。
沈霁吃着吃着瞥了她一眼,然后吃了一半的串就那么顿在半空,低头看了看铺在自己胸前的布。
总感觉有哪里不大对劲。
其实除了杂耍团表演结束时会看一眼上面有没有人,很少有人会抬头看上面的茶楼窗户,一是大家都在看杂耍,二是都知道上面常坐些达官贵人,普通老百姓都怕自己看到些不该看的。
毕竟以前就曾发生过这样的事。
那两个人固然自己蠢,但他们就算知道自己有一定的问题,也只会把所有的责任放在揭发他们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