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聃睁开眼睛就见将军阴沉着脸躺在她身边,一双鹰目凶狠的盯着车顶,看着怪渗人的。“还为了那几个兵生气呢?”
将军伸手揽住她消瘦的肩膀,面色的神色不由自主的舒缓了许多。“你怎么样?有没有头痛?”
“我就是累了,睡一觉就好了。你怎么了?真的气着了?”
“那个叫左东阳的跑了。”
“跑了?”李聃惊得瞪大了一双杏眼。“他身体还没恢复,怎么会跑了?”
将军轻声嗤笑。“呵!他可能是怕我一枪崩了他吧!”
“他怎么想的?你从来没有对士兵执行过枪决,部队里的人都知道,他怕什么?”
“那是因为我手下的兵从来没干过这么恶心的事儿!他怕也是应该的,我确实对他动了杀心。”
“为什么?偷晶石的事是他策划的?”
“嗯,不过我倒不是因为这个想杀他。”
“那是为什么?”
“因为我看到了他心里的恨意,他恨我。”
李聃眉头微皱,她对这个左东阳没什么印象,依稀只记得一双幽深的眼睛。
“我们救了他的命,他没理由恨你啊?”
“在他眼里,救他的人是你。而我,只是一个压迫他,蔑视他的暴君。”
“你不是暴君,你是一个优秀的领导者。”
李聃坚定的看着将军。“我们都知道,公平的自由和人权,只有在规则的约束下才能实现。你不要为了他的扭曲思想而怀疑自己。”
将军心头一颤,鹰目中的戾气瞬间烟消云散,他与李聃额头相抵,微笑着体会这一刻来自灵魂的颤栗。
“傻丫头,我没有怀疑自己。我只是遗憾自己留下了一个祸患。”
“你不用遗憾。以他的身体状况,没有我的治疗很难抵御过接下来的后遗症。对了!我得过去看看那几个人的情况。”
将军怔愣了一下,急忙跟着翻身下了床。“我说媳妇儿啊,你这态度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才还是温柔解语花呢,怎么转身就变成冷面女博士了,你能不能给我个缓冲的时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