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山弟子仪琳,见过华山师叔。”
仪琳看着宁采臣,虽然宁采臣看起来比令狐冲还要小一些,但依旧不敢怠慢,规矩的行了一礼说道。
宁采臣仔细的打量着面前的仪琳,在长相上跟岳灵珊不分高低,但因为是光头的原因岳灵珊略胜一筹。
不过在其他方面,岳灵珊则被仪琳直接碾压。
‘真不知道人家孩子是怎么长的,这发育还真是有些过分呢。’
宁采臣看着仪琳那宽大僧袍都遮挡不住的身材,在回想着岳灵珊的身材,只能感叹一下,别人家的孩子发育真好。
“这个时候就叫我小师叔了,刚刚求我帮你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宁采臣拍了下令狐冲的肩膀说道。
“嘿嘿。”
令狐冲笑了笑,没在说什么。
仪琳看着两人随意的样子,内心之中的拘谨,以及对宁采臣的戒备都减少了很多。
“好了,让我看看那只鸟兄吧。”
宁采臣说着目光越过仪琳,看向了仪琳身后的田伯光。
仪琳听着宁采臣的话,也急忙的让开了位置。
宁采臣走到田伯光的身上蹲下,仔细的检查起了田伯光的身上的伤口。
“我需要一些工具,令狐跟我一起去取一下。”
宁采臣的表情微微有些僵硬,开口对着令狐冲说道。
令狐冲本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宁采臣那僵硬的表情,也意识到了什么跟着宁采臣离开了仪琳的视野。
而有些呆萌的仪琳,则完全没有意识到不对,真的觉得两人是去取工具了。
“令狐,你知道蜃楼么?”
在离开了仪琳的视线范围后,宁采臣开口对着令狐冲问道。
“这个我自然知道,那个在最近两年内飞速崛起的组织。”
“几乎在各地都能找到蜃楼的据点。”
“小师叔,你是说,鸟兄跟蜃楼有关?”
令狐冲知道宁采臣故意拉自己出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此时听到宁采臣问起蜃楼,自然就将田伯光跟蜃楼联系到了一起。
“你猜的不错。”
“我对蜃楼的了解比你多一些,我甚至还在蜃楼挂了名,偶尔也用蜃楼行个方便。”
“你口中的鸟兄,正是蜃楼的人。”
“你知道的,邵文就是福威镖局出了变故,才在会华山的途中遇到了我们。”
“那场变故,因青城派而起,蜃楼的信使就曾经阻拦过余观主对福威镖局下手。”
“这位鸟兄,就是蜃楼的信使。”
“余观主报杀子之仇,信使阻拦,也难言什么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