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利斯写完最后一个字,合上日记,将其封存在抽屉,而后背靠着书桌,望向窗外无垠天空……
……
弗利徳北督府。
哗啦!
一间书房里,传来阵阵瓷器碎裂的声音,丫鬟下人们站在门外,全都低着脑袋,不敢言语。
“气死偶嘞。”
阿尔巴雷掐断了手里最心爱的狮鹫鸢尾毛笔,怒视着面前的三人。
从左至右,分别是光明教会地方主教乔治,弗利徳海军中将斯莫格,军需长官曹诺。
“这帮人都是吃粪的,应该把他们全塞进屎坑里吃粪,老子一个人管着这破落地方容易吗?”
门外,一群仆人列队低头站在两侧,最前排站着的是海军的诸位军官大佬,这些人大多是校尉级别,管理海军的中坚力量,都是黄金骑士理论上是必须参加竞选的,此刻也都昂首挺胸,立正挨骂。
“老子一个人打遍了大半个弗利徳,就拉到了几万票,他们跑了一周,得票数才不到1000,平时治安巡逻是在逛街吗?”
阿尔巴雷的嗓门出其的大,力透屋院,骂的正是这些军官。
而屋内的三人则比较无辜,毕竟他们都有1000票,此刻面对着的确是阿尔巴雷的当面打击。
小秘书此时已经嘤嘤嘤抽泣,她知道这不管自己的事,毕竟她的实力也够不到黄金,不过作为阿尔巴雷的贴身秘书,一想到阿尔巴雷这种爆炸状态可能要持续大半个月,这份工作好像要丢了。
旁边的秘书长诺瓦,看着得力手下着实有些失态,只能竭力安抚。
“拉不到票也就算了,连白胡子那帮手下都打不过,当着几十号人被踩脸,你要我的脸往哪搁!”
阿尔巴雷拍着老脸,啪啪的掌声隔着一道房门还能听见。
准将诺灵羞愧的低下了头,紧紧攒着拳头。
老长官口中的被踩脸主角就是他了。
“这群人就是垃圾,站着茅坑不拉屎,还拉票,拉你xx……”
阿尔巴雷气得身形佝偻,站起身在屋内来回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