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琳娜真的很佩服帕安伦娜。她的剑带上除了金色曙光和匕首,似乎还能找到……什么东西都能找到!铎纲基本上要什么……方糖块、糖果、酸甜的的叶子、充饥的零食……她基本上瞬间都能拿出来……
“其实,我们倒是有一个办法能推断他们的路线。”铎纲说,“进而创造机会。”
“让他们知道我们的路线。”帕安伦娜说。
“没错。”铎纲回答。
“你是说……”一直没有发言的罗索杰耶夫波耶和马哈伊尔波耶几乎一瞬间想到了什么!两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罗索杰耶夫波耶说,“大人您的意思……莫不是放出消息,让他们以为我们要攻击一个地方。他们会根据路线来伏击我们的军队。我们借用这个功夫进入他们的大后方打乱他们的阵脚。”
“没错,”铎纲说,“所以,我们得看看,那条路既能保证人撤出来,还能保证……”
“打扰了,诸位大人。”门外响起来声音。
瑟琳娜扭头看去是两个卫兵捏着一个瘦弱的家伙走进来。仔细一看此人,尽管是一身平民打扮,但是一个卫兵手里的短剑却暴露了此人的身份——他是个斥候!那两个人拽着那个瘦弱的人的胳膊走进来。
“打扰了诸位大人,”一个卫兵重复了一遍道歉的话,紧接着说,“我们抓到了一个斥候,他似乎是在清点我军的人数。”
瑟琳娜心里担心这个人看到什么,便打算去将桌子上的地图遮挡住。另外一边,拉夫尔德波耶则发出来一声爽朗的大笑,“别担心了,小丫头。我向你保证他不可能活着出去的!说着便作势要拔剑。”
“看看铎纲大人的意见……叔父大人。”帕安伦娜低声劝阻着说。另外一边铎纲则示意帕安伦娜和她叔叔放松,并且来到那个人身边。瑟琳娜看着铎纲大人的眼睛——他的眼神很可怕。如同鹰啸剑一般锐利。对于她来说她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鹰的眼睛。他看着那个人,同时问道:“你们在哪里抓到他的?”
“军营外的不远处的一个草坑里,大人。”哨兵说。
铎纲的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摸着腰间的佩剑,那个人似乎也感受到彻骨的寒意,抖如筛糠。
“你不必亲自动手……”凯伊斯爵士说。
“我说过要动手了吗?”铎纲笑着转过头去说,手离开了剑柄。脸上带上了微笑——这种微笑和刚才那种杀气腾腾的眼神瑟琳娜都是第一次见到。他看向那个人说:“你看到了多少人?”
“我……我……”
“你不说也不要紧。”铎纲说,“我知道谢尔卡的沃托维克骑兵叛乱了。这没什么。因为谢尔卡明天就将面对两万全副武装的军队的怒火!你知道杨家族的族语吗?”
“杨家族?”那个斥候一愣,说,“您是……”
“小子,注意你的言辞!”凯伊斯爵士大声说,“站在你面前的是鹰王唯一的血脉。杨家族的铎纲一世,望海城公爵与望海城领主,海间守护,刚铎副执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