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被制住的白衣男也不是个沉得住气的人,更何况当着那那个白衣女子的面上被如此羞辱。
一个男人可以在女人面前输掉一切,但就是不能输掉风度和尊严。
随即,擦掉嘴角被雨水稀释的鲜血,冒火的双眸怒视着对方,白衣男子啐了一口血痰。
“呸!你们这些大宗门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遗迹那么大,凭什么只许你们进入!”
听着这天真的话语,不光那个手持长棍的男人笑了,其他围观的修士也仿佛听到天大的笑话一般,轻蔑和鄙夷的笑声此起彼伏。
“真是无奇不有啊,现在的散修都这么幼稚吗?就凭你也配进入这里?”
“哼!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遗迹岂是你这等低贱散修能染指的。”
“没看到那个牌子吗!散修与狗不得入内!”
“小子,这雨天还没有浇醒你的白日梦么!”
“阿巴阿巴阿巴,阿巴巴@#%……%”
听着周围不时响起的讥讽,那个将长棍抬起的黑衣男嘴角微微扬起,哼笑的声音也让那哭泣的白衣女子心头一阵发寒。
在看到那白衣男因为屈辱而青一阵红一阵的脸色后,他的笑意更浓了。
“小子,听明白了吗?作为散修,就要有作为散修的觉悟,就算是你合一境又如何。
有些东西,这辈子你能享受到那是你的荣幸,享受不到那是你的本分。”
那白衣男子刚准备还口,被人用剑架住的白衣女子泪眼婆娑已然泣不成声“叶尘,不要……不要再说了,你会被打死的!”
说完,那女子转头望向那个手持长棍的瘦高男子。
“我们会离开这里的,求您了大人,不要再为难他了。”
听到这哀求和心疼的声音,白衣男叶尘面色一怔,他撑着重伤之躯,转头望向一侧。
“雪晴……”
还没说完,叶尘的侧脸便挨了一棍,两颗半残的牙齿从嘴里崩了出来。
见此情景,忍不住上前雪晴也揪心的惊叫一声“叶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