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男女,人类多半藏着追逐英雄的愿望,也许此时此刻的公良洛,在不知不觉间,悄悄和人们心目中的英雄画了等号。
天可以崩,地可以裂,老子可以被打死,可是……低头?老子打生下来就落枕了,还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姿势!
“这就是你选择他的理由?”独孤铭看着公良洛满地打滚还能保持着斗志的模样,温声问道。
“我没有选择任何人。”太虚院长静静站在独孤铭的身边,双手背在身后,看着公良洛花式挨揍而无动于衷:“想要的东西自己去拿,这是老规矩,就像当年咱们的师傅不会把任何东西放在咱们手上一样。”
“往年的辞岁战从来没有像今年这么闹腾过,你不出面?”听这语气,差点儿一剑把公良洛送走的独孤铭似乎和院长大人很熟悉,甚至还让院长大人用上了“咱们”这个词。
“孩子的事情,我去掺和什么?”院长大人目不斜视道。
“呵呵,hmw研究会那小子确实是个孩子,可他老子呢?”
“也是个孩子。”院长随口道:“小时候我们在外面打架,师傅何曾管过我们?”
“说的也是,研究会那小子也是倒霉,请人对付公良洛居然请到了我。”独孤铭觉得有些好笑。院长瞅了他一眼:“事情败露,你不怕那小子败坏你的名声?”
“败露什么?公良洛确实有一段时间被我打昏了,毫无还手能力,这是事实。”独孤铭眯起眼睛:“他提出的条件一开始就不包括杀人——再说,我也没答应他。”
“嗯?”院长转过头,独孤铭笑笑:“我只回答说我知道了,没说我一定会去——此番我会去见公良洛,是应了你的邀请,与那小子何干?”
如果让公良洛知道独孤铭口中的“受人所托”其实是应了院长的要求去扁了他一顿,他——好像也做不了啥。、
不过这么想想,格雷迪惨啊,真tm好惨啊!发了个委托请了个强者,结果你请到的还是院长的熟人?这位剑锋微微一错,让公良洛趴下假死了一会儿,站起来生龙活虎的,哪有受伤的模样?
“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院长面无表情道。
“免了。”独孤铭摆摆手:“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你想让那小子的剑道更进一步,直接找我教他就好,打他一顿算怎么回事儿?”
“那小子会在挨揍中学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对他来说,这才是最有效的学习方法。”院长看了看通讯仪上面的信息:“最后那批虾米也抓住了。”
“生灵帝国那些走狗可是瞄准了学院搞事儿,你就不怕?”
“虾米只在水瓶里才能搅动风云,把它扔进海里,连个浪花都不会翻起来。”院长大人拍了拍肩膀上的黑猫,语气平平,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结果到了最后,你完全不插手,却没有一件事能脱离你的掌心。”独孤铭感慨道:“你和当初一模一样。”
“我不能轻易开口,不能随便动手,这些事就只好交给孩子们去做——他们都长大了,我不担心。”
“这小子……很顽强,虽然没有你当年那种打遍天下无敌手,连机械神庭都绕着走的霸气。”独孤铭看着公良洛被一记重击直接打飞,落地之后片刻的停顿都没有,立刻翻身重整态势,微微点头:“韧劲很不错。”
“难得你今年回来,出什么事儿了?”院长想了想,还是取出了两瓶酒,递给独孤铭一瓶,自己抓着一瓶。
“不是听说hmw研究会想要搞事情吗?而且生灵帝国好像也蠢蠢欲动,所以就打算回来看看。”独孤铭接过酒闻了闻,眉头一蹙:“这啥?果汁里兑了水再往水里兑酒吗?”
“小丫头给我酿的果酒。”太虚院长见独孤铭那微妙的表情,不满道:“不喝拿来!我还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