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揉自个的脸,和尚继续往前走。
依兰飒的精神力已飘到右边,同他一起往前。
和尚穿过一个廊道,又拐了几道弯,来到了一处冒冷气的水池,水池前,还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和尚。
“师父,人抗来了。”
飞虫和尚把人放到地上,晕过去的尘和,被这飘溢在池边的冷气给冷得抖几下。
站池边的和尚转过身,是静言。
“墨飞你回去歇着吧。”
“好的师父!”
墨飞摇摇摆摆地,出去了。
静言低头,看着地上冷得嘴唇猛抖的尘和,伸出他的大长腿,在尘和身周画了个圆。
圆一成,尘和也不抖了,又恢复了美男子的安静睡容。
“起。”
静言话落,尘和上浮,悬在离地一米的位置。
同时,水池里的冷气往他身底下冒。
静言闭上眼睛,嘴里默念着什么,然后尘和身下的冷气从左右两侧上涌,又在他心脏上方二十厘米的地方聚合。
水池里的冷气源源不断飘到尘和身下,而上涌的冷气越来越多,渐渐地,尘和被浓厚的冷气给包裹住了,瞧不见身体。
过了一个小时,冷气停止流动,静言睁开了眼睛,侧头,目对依兰飒。
嚯!
静言眸光里的冷堪比那一大池的冷气。
把依兰飒安安静静观看的那丝精神力给吓得一抖。
依兰飒缓了一缓。
觉得这庙里的人都不简单,一个个的都能察觉到她就算了,还能直直透过精神力,精准与她对视。
看来,到了哪里都不能轻视别人。
静言与她对视良久,久到天现鱼肚白,久到暖光照大地。
就在依兰飒以为静言要对视到尘和醒来时,他开口了。
“欢迎你。”
说完,静言盘腿坐下,衣袍带起的风让裹着尘和的冷气圆球往旁边挪了挪。
他在阳光从高大树冠泄出,照到他身上时,再次闭上了眼睛。
依兰飒只观看了半小时,就把精神力收了回来。
那位放飞虫的和尚,也就是墨飞,来敲门了。
“之兰,之兰!”
门被他拍得哐哐响,拍门不见人回应,又去拍窗户。
“啪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