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拉阁下,我着实想不出那些低劣的平民可以以什么方法对任何一位掌控魔法威能的贵族变成凶险”
眼中露出一丝不屑:“该不会是安德拉阁下自己在‘教导’那些平民女眷的时候,不当心让她把眼睛弄瞎了吧?”
话方说完,底下便是一片笑声。
而这一幕,在现在的安德拉看来却是何其的嘲讽——便在三天前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他跟他的贵族同伴们也是抱着如此的心态步入了那片森林,最后,站着出来的只剩下他一个。
“最好……”
嘴角逐步咧开:“如果你可以随时随刻连结着一个三角级强度的元素防备魔法,我想你是有资格鄙视我,但现在的话——”
猛地从口袋里取出一把“短管”,瞄准了面前这位满脸哄笑意味的年轻贵族。
“安德拉阁下,你该不会想说便说这种玩偶将你的——”
“咻——”
收回了手中微微发烫的魔导器,安德拉面无表情的继续说:“在里面的那些人可不会瞄准你身后射击,他们只会瞄准你的脑壳——”
食指向着满脸结巴的年轻贵族额头点了点。
“你的喉咙——”
“你的心脏——”
“乃至是你用来对于你的婢女的家伙”
在他的脸上,露出了绝对称不上和气的笑容:“相信我,等你们进去那边面后,绝对会清晰我说的是什么”
潜藏在远处的丛林以内,保尔一边当心翼翼的调查着四周,一边压低声音对着姬光说:“除非是同时跨越三个魔导器攻打到同一点,否则完全无法击穿那层防备”
便算不必身边的这位批示官说明,姬光也完全可以理解远处那面迟钝而刚强的,向着这边推来的风元素护盾,其强度毕竟达到了多么“丧心病狂”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