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进去把衣服换掉。”池慕酒抱棉被出来给皮皮裹上,将人扛在肩上强行塞进起居室,敦促她赶紧换衣服。警官走的时候,他把起居室房门带上的,里面还有点儿暖和气。
停电,浴室里烘的衣服、鞋子是干不了的,池慕酒再次将它们扔进垃圾桶,毁尸灭迹。等他清理完现场出来,皮皮还霸占着有点儿暖和气的起居室,他只能翻箱倒柜找了两件云歌的衣赏,在客厅的瑟瑟寒风里将就换了一身。
看一下时间,五分钟过去了。
等消防机器人过来将火灭掉,再重新通电,至少得半个小时。等警官折回来重新调查案件,却不需要那么长时间,必须赶紧走。
“皮皮。”池慕酒抬手扣了扣起居室的门板。
没人答应。
“皮皮!”他心里一沉,预感不好,扣门的力道稍大一点。
仍然没人答应。
池慕酒心里着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径直踹门进去。
果然,情况不好!
皮皮裹被子倒在床上,露在被子外面的衣角、头发,化了冰渣儿还在滴水。他踹门带起的劲风往屋里一灌,刚化开的水汽又凝结起来。
她就这么倒在床上,脸色苍白,呼吸都很困难的样子,半昏迷状态想跟池慕酒说话,却只动了动泛青的嘴皮,说不出来——不用医疗舱检测也能知道,这是低温症。
学院派的小丫头,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的,哪遭得住这湿衣服、湿头发的在零下百余度的环境里挨冻。她又不比池将军,有空没空都固定时间训练身体素质。
“皮皮!”池慕酒见她这等阵仗,脸皮抹下来揣兜里不要了,赶紧过去将人扶起来搂在怀里,被子一抖,两人一并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