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死在出租屋的新晋社畜、复活的尸体、没有致命伤的死者、燃烧的马车、长满女子头颅的花树……
一系列类似于都市怪谈的案件在班级讨论组中发酵,大家都有些心慌。
还有不少人在讲述类似案件的时候,会使用类似“我有一个朋友”的口吻,感觉距离大家的生活非常近,却始终不能窥见全貌,若即若离,非常瘆人。
不知何时,妖怪传播出来的恐惧已经加深到这种程度了。
事情一旦开始变坏,就很容易超着毁灭的方向狂奔。
早课刚结束,小林和佐佐木还没想好去哪里吃午餐,就接到了目暮队长的电话。
“佐藤死了。”
佐藤死了?小林和佐佐木对视一眼,表情很惊讶。
“你说什么?”
“佐藤,飞头蛮事件的幸存者,死了。”
“怎么回事?”
“情况很复杂,电话里说不清楚,但绝对不是自杀或者意外死亡。我们在品川区,佐藤家的房子里,你们尽快赶过来吧。”
“好。”
挂掉电话,佐佐木脸色难看:“佐藤怎么会死……”
小林也有些自责:“一定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他回忆着那天晚上在卧室里的所见所闻:无头尸体、血迹、空空如也的鸟笼、乱七八糟的床榻……
说起来,飞头蛮为什么会留下一个幸存者呢?
它取走了另外两个女生的头颅,也抓走了唐岛,为什么偏偏放过了佐藤呢?
佐佐木打断了小林的思考:“先过去看看再说。”
“好。”
小林和佐佐木所在的校区位于目黑区,紧挨着品川区。不过现在路上比较堵,两个人打车花了一个小时才到达目的地。
佐藤家附近围了不少人,好在有特勤课的队员维持秩序。
“佐佐木小姐,小林先生。”守在门口的队员认出了他们,“请跟我来。”
两人也没有废话,直接跟了上去。
穿过玄关就是客厅,外面的阳台上,特勤课的队员在安慰一对中年夫妻,目暮队长皱着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很快就注意到了小林和佐佐木。
“你们终于来了。”
佐佐木环望一周,没有发现佐藤。
“死者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楼上的卧室里。”目暮走向楼梯,“今天早上,佐藤一直没有起床。她的母亲不太敢打扰她,毕竟佐藤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事。”
“知道中午的时候,佐藤夫妇才发现不对劲,进入了佐藤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