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名字,被我叫出口。 从未如此刻一般,干涩无比。 血人的眼皮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睁开。 “我们赶到的时候,他发疯似的拦着那一群人。饶是我们这样见惯了这种事情的人,也不得不说,他可真是个汉子。” 身边一个捕快和我说着,我却除了哭,再不知道能做什么了。 还是丫鬟请了郎中过来,我才有了点反应。 “快,快给他看看……” 洛成已经被平放在地上,郎中诊脉完毕,却摇了摇头。 “伤得太重了,恕老夫,无能为力。” 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