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雕塑点缀在高楼林立中,点缀在或古旧、或新式的教学楼前。
它们是枯燥中的趣意,从它们斑驳的身上,也能看出这所学校的厚重和沧桑。
“一座历史久远的学校,人文情怀也是最重的,无论这座学校是偏重理工科还是文史学术,它的人文气息,一定都是厚重的,悠远的,带着前辈大师的治学风范,严谨认真,不失文化根本。”
这是唐敬填报志愿时,父亲对他说的话。
他听完父亲的话后,认真地点了点头,并对父亲说自己会认真考虑,慎重填报志愿的。
其实那时,他的思绪已经被那“五个”名额搅乱了,根本不想听父亲的大道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同父亲探讨人生哲理,探讨他们都感兴趣的话题。
他最后还是划掉了自己的志愿,这个父母期望的,自己也憧憬了很多年的院校。
录取通知书下来后,面对父母的询问,唐敬只是淡淡回答,自己想去南方。
唐敬终于逛完了整个校园,最令他难忘的还是那些雕塑。
不过可惜的是,严馨是不会注意到这些的,就是注意到了,也不会花费时间去欣赏。
唐敬想:“她应该是连路都记不住,也辨别不出方向,不知东南西北。她关注雕塑的唯一目的就是记路,完全将它们当成路标来用。”
唐敬记得,高中时班主任让大家在学校南门集合,也就是学校正门。
结果全班人都到了,只有严馨没来,他左右看看没有严馨,当即就知道,严馨一定是找错地方了。
果然在学校侧门找到了她,而学校侧门冲的方向是北。
唐敬心里想着这些,不禁笑笑。
他所不知道的是,严馨刚来大学的第一天,几乎就走遍了学校的每一条路,而且还走了不止一遍。
在余白的陪同、讲解下,她了解了每一座雕塑的含义。
那天她虽然走得脚底发烫,微微肿起,布鞋边也被磨得脏脏的,晚上躺在床上时,却高兴地睡不着。
余白同严馨告别后,独自走回宿舍,当他走到宿舍门前时,看着已经被打开的门锁,心里有些疑惑。
“柳华今天不是要排练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余白走进宿舍一看,竟然是江明宇一个人在宿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