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馨看着他们一起走出病房,心里有些担心。
同时也疑惑,唐敬要跟余白谈什么?
在严馨记忆中,据严馨这么多年对唐敬的了解,他不是一个能跟别人“谈”的人。
不会谈着谈着......谈得鼻青眼肿,三个人一起住进医院吧?
虽然对唐敬的行为感到疑惑,有些不放心,可严馨还是安静地躺在床上。
因为她知道,余白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她相信余白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不会失信。
在严馨这里,余白信誉良好,虽然在对待唐敬的态度上,余白就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十分......奇怪。
只昨天一天,严馨就见识到了余白的口才,也恍然发现,唐敬口才也一样厉害,也有当“广播站站长”的潜质。
但......总体来说,余白还是......好的啊,
严馨在心里默默地问自己,余白好在哪里呢?
而后又在心里呆呆地回答:“哪里都好。”
疼痛好像减轻了,严馨努力地闭上了眼睛。
她想着余白的话,闭上眼睛睡觉。
这样就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然后就不疼了,也不饿了。
嘴里的干渴一直通到喉咙,和肚子上的疼连在一起,严馨咽下一口唾液。
嗓子那里仍然干得冒烟。
她微微皱眉,努力闭着眼睛,额头也努力舒展开,将眉心那个疙瘩抻开。
严馨现在已经完全忘了,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她光洁的额头,已经完完全全地暴露出来。
又因为她今天早上没有用夹板,夹鬓角的碎发。
现在那几缕头发弯弯卷卷,失了平日的顺滑,团成一团,贴在她脸颊上,使她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揉乱了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