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呼出的热气,白白的模糊了眉毛。
白漫漫雾气后面,是严馨目不转睛的小脸。
火车已经看不见了,余白已经走远了。
严馨呵一口气暖暖手,突然不快乐起来,脸上变得沉闷闷的,就这样走回了家,忘记要叫出租车。
祖母看严馨进院了,嘴角的笑刚溢出来,又收了回去。
老人皱起眉头,看着严馨不高兴的小脸,纳闷这孩子是怎么了?
老人问严馨是不是冻着了?还是早上没睡醒?
严馨摇摇头,呆呆地往屋里走。
严馨坐在椅子上,许久,自言自语地说:“余白走了。”
离别情绪漫上心头,千丝万缕,让严馨乱了方寸。
不觉得多么痛,也不觉得会怎么样,可是心里的难受,填得满满当当,直溢到喉咙处。
严馨眼里忽而落下两滴眼泪,她抬手擦掉眼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转头一看,窗户暗了,天已经黑了。
严馨拿出手机,看到余白发过来的“晚安”,是昨晚的短信,今天早上,余白没来得及给自己发“早安”,就走了。
严馨回了一句:“在车上还好吗?”
余白手机没电了,接不到严馨的短信。
严馨等到半夜,在祖母的催促下进了被窝。
余白到哪里了?
怎么不回短信?
严馨脑袋里一直在想这两个问题,直到天明,她才模糊睡去,眼前都是余白的身影。
祖母知道严馨夜里没睡好,一直见她伸手拽被子,所以早上就没有叫严馨起床。
等严馨醒来后,又是晚上了。
天已经昏昏沉沉暗下去,窗户外面只剩下家家户户的灯光。
严馨揉揉眼睛,拿起手机一看,脸上露出了惊喜。
她立刻笑了出来,露出了两颗小牙,举起手机给余白回复。
余白说:“好好休息,早点睡,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