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馨点头:“哦,这是您的事情,这些我不管,我没有关系,我会和所有人友好相处,直到我上学,不会制造麻烦。”
解雇一个保姆,请一个厨师,请一个园艺师来修理花圃,或者是其他事情,这里的一切事情,都与自己无关,严馨认为自己既无权干涉,也不想干涉。
她所活动的地方,就只是这一个房间,还有楼下的餐厅。
严寄看着严馨,放慢语速说:“你是住校吗?”
严馨立刻点头回答说:“是。”
严寄点头,好像还想在说些什么,最后只是说:“你好好休息,不用拘束。”
严馨点头道谢,问严寄还有什么事情吗?她与他没有什么话可说,这句“您还有什么事情吗”,也只是一句结束语,意思就是如果没事,可以离开了,她要关门了。
这时萧倩笑说:“姨父很关心你,如果你心里有怨气,觉得难受不满意,你就说出来,姨父会补偿你。”
严馨奇怪地看向萧倩,很不解地说:“补偿?为什么要补偿?我在祖母家生活得很好,我没有过的不好,就算我过得不好,也不需要......”
严馨话语一顿,继而看向严寄说:“在法律上,我被判给了母亲,所以您只需要付抚养费即可,按照法律规定,您多付了很多钱,我很感谢您,不过您并不需要多付这么多钱,那些多余的钱我们并没有动,我现在没有时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将它们支出来,不过我会找个时间,将那些钱还给您的,我现在已经成人了,您也没有了抚养义务,您不欠我什么。”
严寄惊讶,愧疚地看着严馨,一瞬间苍老的许多,他很无奈地说:“小馨,你和你妈妈,我......”
“您和妈妈之间的事,是你们两人之间的事情,不是我和您之间的,我们并没有......您不用向我解释什么,对象不对,只是浪费时间,我不是妈妈,我不能代替她说什么,我......您也不需要向我解释什么,您已经承担了法律规定的责任。”
严馨费力且笨拙地表达自己的意思,力求说清楚她心里的想法,观点和立场,舌头几乎打结,终于费力地说出了这断断续续的两句话。
严寄看着严馨,有些惊讶地说:“我是你父亲,小馨你......我一定会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