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没什么好悲伤的,只是很难受,因为萧倩这样疯狂,到底还会做什么?
可是,她什么也做不了,无力无奈,也没有跟萧倩对峙到底,纠缠到底的决心,因为这本就是无聊幼稚,且毫无意义的事。
严馨忽然道:“真是大小姐,每天什么也不用做,就想这些无聊的事,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上面,然后还是有吃有穿,不必谋生,可是我有什么底气跟她耗呢?”
严馨觉得无奈,又回到最初的问题上,自己怎么会被这样的人盯上?这本就是一道无解的题,如果她不和余白在一起,萧倩就不会这么做了吗?
严馨摇头,心里十分清楚,她和余白交往,不足以让萧倩愤恨到这种程度,最主要的是自己身份的公开,回到严家,或许才是最后一根稻草。
“如果没有这最好一根稻草呢?”
严馨自问自答说:“只是早晚的事,她还是会动手,只不过是程度不一样,她不会收手的,而我......拿什么和她耗呢?”
严馨这时才意识到,萧倩其实是有很多东西的,只是她自己没有察觉到。
比如任性的权利,因为不用考虑以后,不用考虑工作和生计,所以她可是随时改变自己的一切选择,就比如跌下楼梯,休学......
再比如她的亲人,永远站在她那一边,而自己的父亲,则恰好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
严馨手里握着手机,想了想还是将它放下,她知道严寄住院的消息,也知道情况不同乐观,尤其是严凡一直没有时间回消息,那么严寄的病情,一定很严重。
可是“想打电话问一问”的念头,是如此地不强烈,甚至不想听到关于那个人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