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生都是懵懂年纪,他们能为自己负责,还是能为对方负责,就算他们很有责任心,又该怎么负责?”
“能负责的年纪都未必去负责,何况什么都不能负责的年龄。”
“唐敬,我说的很清楚了,你不了解我,也不了解我的生活,你也不要来了解,我是不会......我们只是朋友,只能仅此而已。”
她将话挑明了,心底反而有些难受,莫名地涌上来一阵哭意,抬手挡住了眼睛。
唐敬轻轻地上前,在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住,道歉说:“对不起。”
严馨惊讶,抬起湿润的眼眸,静静地看着唐敬,心里莫名害怕,就似要失去了什么东西,好像被从心底抽走了一条神经,失了很多鲜活的血液。
唐敬轻声道:“对不起,我最大的错误,就是没在懵懂的年纪犯错误,高中,我应该不顾一切地表白,那时我就喜欢你。”
说完他便从兜里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严馨,继而软了语气:“别哭了,不好看,严老师是最美的,要优雅。”
严馨哭得更厉害,转过身去背对着唐敬,便咳嗦、抽噎地哭,边用纸巾擦眼泪,纸巾被眼泪打湿,她落下的泪却越来越多,哭得很可怜,就像一个被抛弃的孩子。
严馨背对着唐敬,嘴里含糊不清地说:“对不起,我先喜欢上的不是你,而现在,我已经不能喜欢你,对不起。”
最合适的未必最喜欢,最喜欢的却往往不合适,而她和余白却是未解之谜,无论是旁观者,还是严馨这个当局者,至今都无法理解,当时为什么分开?
或许......
严馨哭得更难受,她都想不出来一个“或许”,她就像海绵掉进大海,拼命地吸收海水,但永远沉不到最深处,所以找不到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