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同事生病了,大家一定都会去医院看望,或者找人代送一束花、一篮水果,不是关心,不是担忧,只是礼节,这便是成年人之间的交往。
付出那么多真心是很累的,不仅仅是自己累,对方也会很累,于是所有人都选择停步在最合适的距离,不远不近,俗称“心理上的社交距离”。
明明在研究所工作,她却开始研究心理学,并因此受益匪浅,是该感谢这个世界改变了她?还是该感谢昨日的自己,选择改变?
严馨进了一家餐厅,高档的中式餐厅,环境很好,食物新鲜卫生,点心做得也甜而不腻,不过严馨并不喜欢吃点心,包括一切甜的东西,冰淇淋和蛋糕,害怕那股甜味,甜得她心里烦烦乱乱,嘴里泛涩发苦。
她经常来这里吃法,自从进了研究所几乎就和这里交了朋友,每天中午都来这吃,最近胃不好连豆浆也尽量避免入口,所以她只点了白粥。
这个时间餐点已过,所以人很少,严馨坐在桌子前,松松散散地靠在椅背上,温和而强大,点餐也是轻声,就怕吵到了周围用餐的人,这样的严馨是一个温柔的女生,可是又让人无法靠近,她对别人温柔,别人也不自觉地对她温柔。
她眼中的光,神色,都是那样温和淡定,从容不迫,却有着无限的底气,让人陷在这种温柔里,就像一杯甜中带着淡淡苦味的咖啡,很想多看她的眼睛几眼。
如果你不能陷在她的温柔里,就会消散在她的底气中,她眼中的温柔不可侵犯,自信和严寞的气场就在不经意间散出来,仿佛经过沧桑,这世间的一切把戏,都不够她看。
她望着窗外,小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没想到南京这样多雨,总是淅淅沥沥,阴天不晴,不过它轻柔的风,就是诗中的水乡温柔。
尽管这里温柔细腻,古韵悠长,可是严馨还是起了异乡情怀,看着窗外的街道,莫名就想起了哈尔滨的雪,还有老院的炊烟。
自从那个夏日离开,她便再也未回过那里,她匆忙地生活着,为了让土里的人安息,她必须活得很好,身上有三个人的重量,也包括没了印象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