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寄很是从容,环顾了这里一周后,很是满意点赞叹道:“上次我来这里都没有看清楚,这里确实不错,风格单调,是严凡的品味,一直都是这样不高级。”
面对他这没来由的评价,严馨不知道严寄是来做什么的,来意是什么?是好是坏?是挑衅还是?
她回来后隐约听张裕提过严寄的一些事,心中着实惊讶,更多的是心寒,没想到现在都已经是这种局面了,他还是不放心哥哥,竟然以牺牲自己的儿子为代价,而夺回公司的控制权,然后接时淑娟回来,这还真是“夫妻情深”?也或者是“父女情深”?
严馨没有关门,她看着门外的两个保镖,很是讽刺地问:“不是要随身保护吗?不进来坐坐?”
严寄以身体不好为由,雇佣了几个保镖,听说个个身手不凡。
严馨问过严凡,那些保镖是用来做什么的,真的有那么厉害吗?
严凡深沉地脸色忽然转为霸道地笑,不屑道:“身手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化了天价,一年平白多出了四千万的开销。”
严馨愣住:“四千万?是会轻功吗?”
今天有幸见到了这“四千万”,确实都是四肢发达,一眼望去是肌肉堆成的人,估计能一拳将这座墙捶出个窟窿。
严馨面色冷漠,又不得不站在客厅里面对着严寄,心情忽然烦躁起来,脸色和语气便更加不好。
严寄从轮椅上下来,慢慢地坐到了旁边的沙发上,摆出了一副主人翁的架势,悠闲地拿起了遥控器。
严寄那次病危过后,身体恢复得很好,行动上也没有任何阻碍,只是他偏偏做出一副衰老的样子,人前人后好像行动不能自理一样,连头发也特意染得灰白了一些,每每接受媒体采访,就更是有气无力地说话,透着老年人的沧桑,而严凡不得不配合地推动轮椅,在采访中途俯身询问严寄的身体状况,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