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人过来的黑色大狼狗也一齐被云母带走。
车上,云母还有些发愣,她目光愣愣的看着倒在自己丈夫怀里的女儿,一颗颗泪珠就突然滚落下来。
为什么她女儿一而再再而三的经历这些无妄之灾……
他们女儿做错了什么?云家做错了什么!
云母看到自己女儿露出来的一截脖颈,抖着手将裹在她身上的西装外套轻轻拉了上去。
云父脸色气得发白,看到云母恍惚的神情,他忽的闭了闭眼,腾出一只手抹去云母的眼泪:
“我们的女儿骄傲孝顺,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因为这些事同情她,为她伤心。”
云父忍着心底的苦楚安慰道:“为了女儿,不要将这些情绪表现出来。”
云母目光怔忪,似乎听进了云父的话,慢慢的止住了眼泪。
车厢内一片沉寂,某只算是功臣的大狼狗看着沉默憔悴的两个中年人,幽绿色的兽瞳有一丝复杂。
……
一边的别墅里,依然在楼上的几个俊美青年紧咬着牙关,脸色发青。
林染。
林染!
他怎么敢!!
司徒楠像是瞬间失去了支撑的力气,猛地跪在地上。
身子一低,视线也就降低了。
他埋着头,颤抖着手紧紧攥住地上洁白柔软的地毯,浑身像是绷成一根弦。
夜臣和顾穆辰两人着青年痛苦的神色,也不知道怎么劝慰。
毕竟,他们的心情都一样。
既恨,又痛……
两人痛苦的紧攥着拳头,忽的看到看到地上俊秀青年突然僵住的身形。
青年惨白着脸,在顾穆辰两人疑惑的目光下颤抖着将床底的东西取出。
——是两条金色的脚铐。
夜臣猛地变了脸色,几步将青年手中的链条抢过。
然后顺着链条找到另一端。
——另一端被牢牢的拷在床脚。
几个人眼底顿时爆发出滔天愤怒。
顾穆辰猛地狠狠的踹了一下床脚,脸色发青,压抑着怒火咬牙切齿:
“林染怎么敢!”
这间屋子,这两根链条,分明就是囚禁少女的罪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