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仇灿存的直接朝着那个像大脑一样的装置所在的方向将自己手中的细剑之间拋了过去细剑染着蓝色的光晕,在黑暗化为一束流星,其势之迅,这广阔的房间从门口到最深处的距离在一秒钟之间就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攻击,光一层玻璃可挡不下来……
几道暗器在刹那间朝着那束流星飞去,但却都被那把细剑尽数弹开了——当那把细剑离体外体外异能装置的玻璃罩只剩下几米距离之时,一道黑影终究还是从黑暗之中跳了出来。
那个影子仅仅只是站在了细剑的斜侧面方向那把细剑飞来的位置伸出了手,那束蓝色的流星分毫不差地钻进了他的手指之间的位置,并且被他一把抓住了剑柄——
即使是各种暗器都拦不下来的细剑却被他把抓住,而且还是随抓住了剑柄的部分,剑尖距离那一层玻璃也不过只是分毫之差,如果他的手再慢一些的话剑快可能就会直接穿透体外异能装置的核心部分。
“终于肯出来了吗?这顿可是让我好找啊———!”
仇灿存打量面前这个全身上下都裹着黑衣的人,他的手中突然又现了一把细剑,随后径直朝着对面那个人冲过去。
细剑在他的手中上下翻飞着,宛如一只蓝色的蝴蝶在黑暗之中扇动着翅膀。不过那只蝴蝶的翅翼未免也太锋利一些——
黑影刚刚接住的那把细剑被他直接扔了回去,随后又背后拔出了一把长刀也向着他冲过去。
那把朝着仇灿存扔过去的细剑是他自己用炁的化成的,所以在碰到他之前那把细剑就已经散作星星点点的蓝色光点消失了。
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一记悄无声息切开了空气的千钧重斩——
“……什么……东西——?”
迎面而来的似乎不只是一记斩击,还把刀传来的“死之意志”仿佛在强行催促着让他去死一样霸道的意念,就算只是站在他面前好像都有一种已经被切碎了的感觉……
仇灿存在这一刀面前几乎是大惊失色。面对这一刀仇灿存不得不躲,因为他不确定以自己最强的防御手段是否真的可以挡往这一下。
蓝色的炁瞬间包裹住了他的全身上下,在他前冲的那一刻死命地用脚刹住了车,因为这一顿,那一记拔刀斩并没有直接坎中他,在他的准确躲避之下他还是避开了这一刀。
但是……
在仇灿存难以置信的表情下,他的胸口处缓缓地多出了一道血红色的痕迹,直到那血红色浸湿了他的衣衫,他胸口的布料才缓缓地裂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