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怒瞪着他的韩三立,指认道:“韩长老后来找到我,威胁我在新任教主之位的争夺中支持他,否则要将此事告知长老会,废除我的长老职务。我虽不能确定齐长老所说之事,却能确定御兽堂中的阵法节点当日晶石丢失一事绝对和韩长老脱不开关系。”
“血口喷人!”
这次韩三立不说话了,另一个一直没吭声的长老看到后不甘心,还想再继续挣扎一下,于是拍案而起。
桌上的人基本没人理他,都在等着韩三立说话。
韩三立看着低着头不敢跟他对视的周长老,叹了口气道:“是,是我。”
他目光扫视一圈,与在座的长老一一对视后才开口说道:“花间派在寒风洲也算是一方霸主,以前倒是还有些声势,但如今呢?”
“你看看在座的这些人,有几个神宫九重的?为何以前没
有人敢有抢夺花间派资源的念头?因为他们不敢!在前几任教主在位的时候,宗门内不要说是神功九重,神宫九重巅峰都有许多。在那时候,不到神宫境九重怎么可能坐在这张桌子之前?现在呢?”
他目光扫过几个修为较低的长老,又道:“为什么?自这一任教主继位以来,神宫境九重以上的修者少了那么多?你难道真的不清楚吗?”
“有的人明知道我是在当宗门的叛徒,却愿意跟着我,你知道为什么吗?”
他瞪着狐媚儿,“你虽然不是教主嫡系,但也利用了秘境的资源,在座许多比你年纪大了许多的,纵然天赋不如你,但对宗门的贡献和在宗门内的资历总不会不及你吧,可你看看,就是这些理应为宗门效忠的人在支持我,你可想过为什么?”
他这一番话说得在场众人都没了言语,连狐媚儿和等人也有些脸色不好看,但他并没有就此停住,而是接着又道:“在座的或多或少应该都猜到了,上一任教主已经过世了,连她在位的时候都只是带着花间派在走下坡路,我们为什么还要听一个甚至还不如她的继承人呢?”
“你说我是叛徒,不错,我确实和那些人商议过,只要能助我获得花间派教主之位,我愿用花间派的秘密来交换,可是我不这么做别人就不会觊觎了吗?花间派往昔是多么强大,如今既然无法负担这昔日的荣光,那为何不让我找一条保全的办法,难道真要跟着你一起葬送在十数个门派的围攻之中,才算是对得起花间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