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启程,程圆决定把所有人都留下来,只让赤山功陪同着自己两人两骑轻装上路。至于那件至关重要的蓝珊瑚,程圆已经在昨天秘密派遣两名伤愈的侍卫先一步赶着马车运往宁都去了。
可是这个决定遭到了景枫的强烈反对。
“你为什么不带着我?”景枫严肃地问道。
程圆回道:“你的伤还没好利索,安心跟周子英他们在田府一起养好伤,然后回大马城等我回来。”
景枫一把抓住程圆的手腕,轻轻一捏,程圆就发出一阵猪叫的声音。
景枫质问道:“你看我的伤好利索没?”
程圆的嘴咧得跟吃了苦瓜一样,“姑奶奶,好利索了、好利索了。”
程圆揉了揉生疼的手腕,小声嘟囔道:“这么凶,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景枫一瞪眼睛,“你在说什么?”
程圆一摆手,“没什么。”
景枫话归正题,“你是不是怕这一路上丛深会再次出现,怕我再受伤害?”
程圆道:“以你的性子,丛深如果再次出手了,为了永除后患你肯定会帮着赤山功一起围追堵截。到那时丛深要是做困兽之斗,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再伤了咋办?我去哪讨后悔药去?”
景枫低下头暗自心喜,无论怎么说程圆把她的安危放在第一位,这让她很开心。
“那我答应你,我量力而为,总可以了吧?”
“量力而为?”程圆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下道:“除非你答应我,如果遇见丛深,在我没同意的情况下,你不准私自伸哪怕一手指头,我才答应你跟在我身边。”
景枫噘着嘴,“好、好,就依你,宁侯大人。”
程圆这才喜笑颜开,“好了,那你准备准备,咱们明早启程。”
然而,就在程圆即将启程之际,当天下午又来事了。
宋玉亭带着十几个人风尘仆仆地纵马前来,一到田府就急冲冲地跳下马往府内跑。
“盈盈表妹在哪?听说她受伤了,现在人怎么样?”
程圆正在田依盈的房间里陪她说话,大老远地就听见了宋玉亭的声音。程圆暗骂了一声这宋玉亭的嗅觉真是灵敏啊,看样子田府内明显被他埋下了眼线。在田依盈受伤回到府中的第一时间,那眼线就给宋玉亭递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