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南宫夜不停挠着皮肤,安静的仪器室传来皮肤的摩擦声,“上次一战过后,我晚上都睡不安稳,经常做噩梦,现在皮肤也过敏了,胳膊又红又痒。”
“待会去药房抓点药,静养两天就没事了。”
“今天有体育课诶。”南宫夜挠头,“我和兴龙约好打羽毛球来着。”
赵胜男瞪着南宫夜:“现在不准去上课。去宿舍休息!”
“老师,我错了。”南宫夜见势不妙,赶紧溜之大吉。
此时已是晚上,象头神学院一片灯火辉煌。南宫夜走出检查室,仰头看天,顿觉疏星寥廓,苍穹浩远。
他走到教学楼的楼顶,惬意地躺在地上,遥望天上风景,心里纳闷:最近几次检查,赵胜男老师的面色都十分凝重。我在耗尽力量后,体内产生了一系列后遗症:腿部的刺痛有时令人难以忍受;前两天又莫名其妙发了高烧,差点没把我烧脑残。唉,如果不开启破界领域,那些敌人又实在难对付。
“是谁?出来。”南宫夜转头盯着天台的角落,冷声道。
奇异的是,角落处无人回应。
南宫夜起身,慢慢靠近角落。他狐疑地探头,发现黑暗处躺了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双眼紧闭,满身酒气,嘴里直哼哼,几罐啤酒瓶子胡乱丢在身旁。
待看清老人脸上的刀疤,南宫夜不禁惊叫出声:“风院长!?您怎么在这儿?”
听到喊声,风书仁难受地皱了皱眉,“谁叫我啊?”他醉醺醺地抬头,看见南宫夜的面庞。
“孙儿,你出狱了!?”风书仁高兴地说道。
楼顶的灯光熹微,他恍惚间,竟然将南宫夜看作了自己的孙子风平。
“院长,您醒醒。”南宫夜凑近身子,想将他扶起。
风书仁眨眨眼,发现风平的样子变了,连声音都不一样了。他不禁大怒:“你是谁,干嘛冒充我孙子!”
南宫夜叫苦不迭:我怎么会想当别人的孙子呢?
趁着少年愣神,风书仁蓦地拍出一掌,掌心中带着隐隐风雷,四周也突然刮起狂风。
电光火石间,南宫夜躲无可躲,只能打出一拳,以作防守。当拳掌接触之时,俩人身体浑然一震。
我的左半身没知觉了?南宫夜心里一惊,他左膝跪地,手软软地垂下,短时间居然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