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意识到的罪恶,不加以改正就会逐步适应并成为常态。所以,特殊环境下,特殊行业里,从事着屠夫类工作者,都不可避免的产生心理上的异化。要么受罪恶感折磨,要么适应罪恶。
于是,中学后的我,考进了医学院。虽然在一般人眼里,我是异类,但在那里,我遇到了许多有着和我同样特征的人。
虽然他们并没表现出异常,但我知道,我们是“同类”。会怀着残虐的心态解剖生物,在血肉模糊中感受到活着的实感。
虽然一开始很多人都有不适,但却总会逐步接受,要接受这种异常环境,有个快捷的方法。恶意。当对生物怀有恶意,就能毫不犹豫的下手解剖,并逐步生出畸形的残虐性格。
也因此,我们不会对动物抱有真正的爱护心态,对于包括人类在内的各种动物,都带着漠视。简单来说,一切动物在我们眼中,皆非同类。
我作为刽子手,用各种方式送走一个个生物。从昆虫,到动物,最后,到人类。别人的成功又如何,最终都会毫无尊严的躺在病床上,成为又一个实验品。
眼巴巴的渴望着医生的拯救,然后作为医生的我,会用漠视众生的心态榨取他的最后价值。彻底透支财富后,就连其身体也不会放过,在最后的时刻依然能作为实验素材。最后被整治得毫无尊严的去世。
在病房中穿梭的我,是欣喜的,看到躺在床上痛苦呻吟,等待死亡的他们。我获得极大的优越感,有钱又如何,依然成为了垫板上的鱼。
看着病人和家属们期待的眼神,我获得了极大的成就感。虽然我不会拯救他们,我的行为准则是,彻底榨干其资产,尽量延长治疗期。
当然,过度医疗的结果一般是彻底摧毁自身的机体系统,然后治疗会成为输毒。彻底摧毁免疫系统后,把对方打造成无法脱离治疗的药罐子。在这种苟延残喘中持续透支积蓄。
这个周期我们有着精确的计算,根据病人的财力计算。虽然最终的结果都会以极为痛苦的方式死去。但这又如何,工具而已。屠夫不应有怜悯。
而病人不仅能榨取财富,还能作为试验品。所谓临床试验,很多治疗方案,手段等等,是先用在社会地位比较低的病人身上。
不管是否有效,先试过再说,当然,这种过度医疗不仅从资金上,还从身体上,从根本上直接摧残病人。
不合时宜的药,等同于毒。然后我们会记录临床反应,用医学实验者的态度作记录。虽然大部分人都只能作为牺牲品,虽然没办法找到真正有效的解决方案,但也的确能否决一大批不良方案。
所以,对于社会地位高者,我们会采取相对保守的治疗手段。至于地位低者,反正他们申诉无门,物尽其用罢了。
只要进入社会,就要有成为牺牲者的觉悟。我越来越邪恶,冷漠。所谓的拯救病人对于我来说并没有成就感。
现代的医学体系下,医生也没有真正挽救病人的能力。真要良心发现的话,我就会劝他们出院,采取保守治疗,或采取催眠等疗法。
随着心理的邪恶,我开始抑制不住的有了更邪恶的念头。在一次,我在外地遇到了一位车祸重伤者。虽然并不在医院,但我的车里有着丰富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