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也是认出了此刻蹲在池塘边上喂鱼的人,是昨日与施棠举止亲密的男子。
而现在,这人竟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了施家……
想到这里,沈渊只觉心里堵得慌,看向任桥时的目光就不那么友好了。
明明是眼下风和日丽、阳光正好的,在对上沈渊投来的视线时,任桥没由来觉得周围怎么有点凉飕飕的。
正当两人相持不下的时候,倏地,就横插进了一道女子的声音。
“大桥,你咋这么早就过来了?”
云棠在经丫鬟通传之后,换下了原本晨间锻炼时的装束,这会儿穿着一身浅粉色的齐胸襦裙,裙摆处绣着几只翩翩飞舞的蝴蝶。
浅粉色的衣裙衬着她还有些肉乎乎的脸蛋,为她平添了几分娇憨的意味,像是一朵芙蓉花似的。行动时,裙摆随风而动,绣在裙摆处的蝴蝶,仿佛活了一般,依绕着她而舞着。
沈渊在听见她的声音后,下意识侧过眼眸。只是见她径直的朝着另一个男子走了过去,连半分注意和眼神都不曾落到他这里时,他面上虽然无波无澜,可垂在身侧的手却不自觉的紧握成了拳头。
云棠来时自然是看见回廊上的沈渊了,也知道他这会儿正往她这里看来。但她就是故意无视他的存在的。
他不是喜欢总是装作一副云淡风轻、对什么事情都漠不关心的样子吗?那就让他继续在那儿当高岭之花好了。
是以,她在看向任桥的时候,脸上的笑容又多了些许。
任桥被她这一脸笑容整的心里直发毛,小时候就是这样,她笑的越甜,他就会被整的越惨。
他可忘不了小时候她笑嘻嘻的走到他面前,然后反手就将一鼠崽子塞到他后领子的事儿。
任桥从地上起来,远离了池塘几步远,看着往这儿走来,明显一脸不怀好意的云棠,双手交叉挡在身前,讪讪地说:“施小棠我可告诉你啊,我现在可是长大了,你要是再整我我可会还手的啊…”
云棠走了过去,哥俩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想让他放宽心,表示自己并没有想整他的想法,但无意的举动却吓得任桥抖了抖。
任桥一看肩上干干净净的,没被放虫子什么的,他这才稍稍卸下了防备心,然后吐槽道:“你这没事笑得一脸渗人的做什么,害我白担心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