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吁一口气,迟婉婉哑着嗓子问:“舒雅,我昨晚怎么来的医院,是谁送我来的?”
衣服还是她昨穿的那身,只是有些褶皱,除了头疼之外,身上没有伤痕。
她低头。
想到这,迟婉婉脸色一白。
在林舒雅的提醒下,迟婉婉才想起来,昨晚她要走时,孙丽芳和张美娜让她喝了两杯酒,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还呢,你昨差点急死我。”林舒雅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道,“你昨不是跟客户谈合作吗?怎么好端赌,人进了医院,医生还,你昨还中了迷药。”
她打量了一眼四周,疑惑地问:“舒雅,这里……是医院?我怎么会在医院里?”
喝了大半杯水,迟婉婉快冒烟的嗓子才缓了过来。
很快,林舒雅端着水杯凑到她嘴边。
“婉婉你醒了!”林舒雅一喜,连忙将她扶起,“你要喝水是不是,我现在去给你倒。”
“水……”
迟婉婉缓缓睁开眼,只觉得头疼,喉咙干涩的厉害,她动了动唇边,溢出几个字音。
她急的不行,正想出去找医生时,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迟婉婉垂了垂眼帘,轻轻咬唇。
不知怎的,她刚才看见秦淮生走进门时,竟无端想起肖念夜来。<script>ldgread();</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