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娥如释重负的长出了一口气,道:“娘就知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丁永微笑不语,他的心里确像油烹火煎一般的难受,虽然他说不清楚这是为了什么,但就是感觉到极度的压抑。
房门再次打开,凤天勇指挥几个下人搭进一座酒席来,跟着一声干咳,凤飞天走了进来,尴尬的向丁永一笑道:“那个……你来了!”
丁永缓缓的站起来,道:“见过凤前辈。”凤飞天看着丁永的眼睛,直觉得就像两汪深潭,竟看不出任何变化,他心底发虚,陪笑道:“快入席,我来为你洗尘。”
丁永摆了摆手,道:“那就不必了,凤前辈,我想问你几句话,我们出去说吧。”
凤飞天犹豫的看着丁娥,丁娥也担心的道:“铁锤……你……。”丁永一摆手制止她的讯问道:“娘,我和凤前辈有些修真的事要谈一谈,你放心吧,还有,我原来是说要请清心她们的,你正好替我陪陪她们。”说完一转身出去了。
丁娥惶急的追了过去,凤飞天伸手拦住道:“你不必去了,他心中必然难以接受,我会让他平息下去的,你放心我保证我们两个都没事。”丁娥哀求的道:“你不要伤他。”凤飞天拍了拍她的肩膀,跟了出去。
丁永驾云而去,一直到了看云楼的最顶端,凤飞天追了出来,丁娥不在身边,他的气势重新回归,朗声道:“小子,你应该感到荣幸,我这看云楼的顶楼只有幻形期的修士才可以上来,你一个灵动期的修士就飞上来了,也算是破天荒了。”
丁永冷哼一声,道:“我是不是还该荣幸我娘能成为您的女人啊?凤前辈,恭喜你找到了一个好的鼎炉啊!”
凤飞天怒道:“胡说八道!老夫若是把你娘当鼎炉也就不会把这座看云楼送给她的,也不会用许多良药将她的功力达到筑基的级别,让她的生命得以延长,
你问问凤家那些晚辈,谁不知道站在他们面前是他们的太祖母,有谁敢不尊敬你娘!”
丁永早看出丁娥不是鼎炉,又听凤飞天亲口证实心里的担忧才消退了,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无名业火,他戟指凤飞天大声道:“凤前辈,你是怎么威逼我娘的?能跟我说说吗?”
凤飞天冷哼一声道:“你小子去修仙了,不就断了亲情了吗?老夫元婴无期,想过几天人日子,于是就和你娘双宿双飞了,我们是你情我愿的事,你管得着吗。”
丁永气得怒吼一声,叫道:“她是我娘,我自然管得着!”
凤飞天摊开双手道:“好啊,她是你娘你回来陪她吧。她白发苍苍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她重病要死的时候,你在什么地方?小子,你既然走上了修真的路就别再缠着亲情不放了,不然你无法修成大道,你娘也会一生痛苦的。”
丁永气得血贯瞳仁,大声道:“我修仙就为了让我娘一样成仙!”
凤飞天冷笑一声,道:“痴人说梦。”
丁永怒极而笑,高声道:“好!姓凤的,给我五百年时间,我会做给你看的!”
凤飞天点头道:“好啊,五百年,我不死,你娘也不死,我们等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