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永飞身上了崖顶,就见在十丈开外月影照不到的地方,一座红呢子花轿停在那里,一名宫衣美女站在轿旁负手而立,在她的脚下马文如坐在那里在闭目行功,他的脸色血红,显然是身受重伤,二人身体的外围一道半月形磷火圈闪烁着阴柔的绿光,平铺在地面上,花轿的后面,则是月封崖的一道万丈深渊。
磷火圈外是无数的死人,看穿着有猷人也有楚人,他们的腿都抵在磷火圈上,骨头成了磷火最好的焰料,丁永略有些忐忑的在死人堆里仔细找了找,并没有看到晚月儿的身影,他的心这才入了下来,目光最终停留在了花轿之上。
一个尸体的头突然动了,自己从尸体上跳了下来,滚到了磷火圈外,向着磷火圈内叫道:“流云仙子,你虽是高阶上等巫师,可是你自己又怎么可能战胜我们三个高阶中等巫师呢?而且我们这里还有六个中阶下等巫师,你那面只有那个糟老头子了,他就是不受伤也不能以一敌六啊,你还是放手算了。”
流云仙子冷笑一声,并不回应,那个脑袋又道:“流云仙子,你大概是在等你们的救兵吧?我已经派人回去搬兵了,没有僮奚人的允许,楚国的修士一但进入就是不死不休的战局,而你们猷人当中只有你和你的徒弟两个巫师,你现在还有什么可以倚仗的呢?”
流云仙子果真如同仙子一般娴静,她略侧着头,不屑的笑道:“迷失尔,你敢拦我?不怕我日后找你的麻烦吗?”
那个脑袋冷哼一声,道:“仙子还是看看自己的处镜吧,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而是奉了师命来阻止这场婚事的,我师父可是大巫师,仙子就算脱得此难,只怕也不敢找我的麻烦吧。”
流云仙子冷笑一声,道:“你师父那个老鬼自然有人去找他的麻烦,他做了这件事,还想活吗!别忘了,现在的庸江派可是剑府的代言人,剑府一但翻脸,就是僮奚国所有的巫师都加起来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脑袋狂妄的道:“那可不一定,什么剑府、圣教,名气大得很了,却没有什么真正的本事,有能耐他们来啊,看老子我不把他们都打成碎骨头。”
流云仙子不以为然的一笑道:“井底之蛙,你也不用吹大气,大可以现在就过来,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受了伤的小子是怎么拦阻这桩婚事的,只可惜你们也都受了重伤,藏在地下当缩头乌龟呢。”
丁永这才知道对方都在地下躲着呢,他思忖片刻,取出几张铁壁符来,目测了那个火圈的范围大小,将符箓沉入地下,用神识指挥它们散了开来。
脑袋并没有发现丁永的动作,还在和流云仙子扯谈:“流云仙子,你想想,我们就算是拦不住
你,可是一但你们的圣女成为庸江派的掌门夫人,你们猷人无疑也就有了一个强大的外力,将成为我们僮奚国第三大族,我们的僮奚王他会同意吗?你还是别傻了,你这样做不会让你们猷人强大起来,只给你们猷人找……。”
脑袋正说得来劲,就听身后一声惨叫,脑袋急忙回头,正好看见丁永,它怒吼一声,地下两道烟气冲了上来,扑进两具尸体当中,跟着跳了起来,丁永见了暗暗后悔,没想到钻入地下的只是他们的灵魂,早知如此把这些尸骨都烧了,他们就是出来也活不了了。
两个刚刚起来的巫师狂叫一声一头冲了过来,丁永身形后退,双手在身前撑起一个护罩,他故意把自己的实力压低到只有灵动中期的水平,两个巫师轻蔑的摇了摇头,同时一扬手,两柄骨叉向关丁永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