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龙笑眯眯的和龙寒滔碰了一杯,道:“在下酒量甚窄,不能尽饮,龙总江主在大楚的威名已经有千余年了,我们算起来都要低与龙总江主,想来龙总江主一定不会见怪我了。”说完浅尝一口,便把杯子放下了。
龙寒滔一笑道:“酒桌之上没有大小之说,周坛主还是尽饮了吧!”周青龙手掌盖住酒盏道:“这个只怕真的难以从命。”两个人对视着,周青龙脸上笑意不变,龙寒滔的眼中杀机隐隐,突然他脸色一转,放声笑道:“周坛主不饮也就罢了。”说完端着一杯酒走到丁永的身边,道:“丁师兄,我们一向少见,这杯酒就当我们离后重聚的见证,你可一定要喝啊。”说着不等丁永端起酒杯抢先用杯子撞了丁永的杯子一下,然后一仰脖把酒干了。
丁永微微一笑,端起酒杯,道:“好,我陪龙总江主一杯。”说完一仰头把酒干了,放下杯子向着周青龙道:“回坛主,属下失礼了,请您责罚。”周青龙一摆手道:“算了,看在龙总江主的份上,我不罪你就是了坐下吧。”龙寒滔的脸色立时沉了下来。
鳙南方皱着眉头向身边的鲢西平低声道:“他们搞什么哑迷呢?”
鲢西平小声道:“这帮家伙拿着血啄来和我们谈条件来了,刚才咱们总江主给姓周的敬酒是说让他不要把条件谈得太过头,可这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咱们江主又去和那个姓丁的说话,那个姓丁的表面上给了咱们江主一个面子,可随后却又表明他是属下一切都要听姓周的安排,把咱们总江主给推回去了。”
鳙南方一瞪叫道:“他妈的,我们出手给他抢过来就是了!”鲤东君在一边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给我闭嘴!我们真要那么做了,圣教不就有了对我们出手的借口了吗?你认为我们能对付的了圣教吗?”
龙寒滔端着酒杯走回座位,把杯子向下一落,道:“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周青龙也不废话,道:“我们想请云罗江让出南楚,把那里以及僮奚国都划到我们圣教的名下,让他们都能沐浴在我们圣
教的圣光之下。”
龙寒滔一挥手斩钉截铁的道:“不行!我要血啄目的就是变强之后把握住南楚,你这么做那我要不要血啄还有什么用处!”
周青龙笑道:“话不能这么说,总江主若是拿不到血啄只怕生命的保障也不能完全吧?和生命比起来,什么又不可以舍弃呢?”
龙寒滔再一次坚定的道:“不行就是不行,别说我现在还能压制住身上的伤势,就是压不住,我也不会把南楚让出去的,你们这些圣教的疯子,从来都不会一口吃完就不再看菜了,而是绝对让菜剩下一片绿叶,我要是让了这一步,只怕你们下一个目标就改看向我的龙宫了。”
龙寒滔的话音刚落,丁永猛的站了起来,鳙南方跟着跳了起来,道:“你要做什么?”丁永微笑着道:“我想出去方便方便,不可以吗?”
龙寒滔冷冷的看了丁永一眼,道:“让他去!”丁永站起来慢慢的退出大厅,龙寒滔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哼,一个金丹期的小辈,你还真以为是我龙某的师兄了不成!”
丁永全当没听见自顾出了大厅,在宫殿外面转了半圈,缓缓的把装着血啄的介子袋取了出来,冷笑一声,道:“朱招,你既然这么坚决,那我就把这柄血啄祭出来,看看你能不能把他收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