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戴月澜!我跟你没完!”
戴月澜猛地惊醒,手机都险些拿不稳。
“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让你不要给他介绍狩魔委托!”
“紫薰,这个真的不怪我!他非要缠着我,一口一口姐姐,叫得可甜了。偶尔撒个娇卖个萌,我哪里顶得住嘛?”戴月澜委屈巴巴地道。
“呵,你少来!我弟弟不是这样的人!”穆紫薰气得涨红了脸。
“你不就是欺负我家弟弟好骗吗?市场委托的赏金三七分,到你这儿就是五五分了。打得一手好算盘啊!”
“啊?你……你知道了?”戴月澜一下子慌了。
“小婊砸!你赚那点差价,良心不会痛吗?我家弟弟要是出了事,我弄死你!”穆紫薰说完就挂了电话,专注地看着穆茗的睡颜。
……
寒风呼啸,月明星稀,暗蓝色幕布盖住了天空。
女孩小心翼翼地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站在院子门口看了一眼房间,眉宇间满是不属于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愁绪。
“茗子,心儿。姐姐要走了。你们等我,等我赚到了钱,就接你们去大城市。”
天快亮了,她要在天亮前离开。她抹了抹眼泪,费力地拖着行李箱离开了,滚轮歪歪扭扭地切开地上的积雪。
“汀兰?”穆茗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这陌生一幕,这是她离开的那天吗?
他追上去,一边跑,一边喊着她的名字。
“汀兰?”穆茗一下子从她的身体中穿过,险些跌倒。
“这……是梦吗?”他伸出手,想要握住她的手,却什么也没有抓到。
“这是洛普斯的幻境。”藜低声说道。
“灵魂系的巫术吗?”
“嗯,具体是什么作用,暂时还不清楚,看下去吧。”
北风凛冽,风中像是藏匿着妖怪,发出怪异的嘶吼。
汀兰瑟缩着把脸埋在了旧围巾里,娇小的身子在风中摇曳,像枝头的花骨朵。
她朝着火车站走去,咬着牙走了很远很远,一路上都没有回头。穆茗悄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单薄的背影。
地面结了冰,很滑,她摔了好几次,看起来就觉得疼。
她每摔一次,他的心就会往上提一下。直到她上了火车,他才安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