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聂春滢一直以来都期望易殊归能担起掌门继承人的大任。
上次聂春滢生病之时,差点没挺过去。易寒明白即便是修仙之人寿命比普通百姓要长,也不能躲过生老病死。
易殊归还年轻,总该闯一闯知道江湖险恶,有一天离了父母才能保护好自己。
易寒对易殊归苦心道:“这次莫要怪爹恨心,这是你早该面对的,其他弟子都是十五岁便随着师父下山历练了,你已经在我们的保护下已经晚了几年了,若是这次再不去,他们该怎么看你?”
易殊归乖乖地点头答应:“爹你不用解释,我明白的,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和娘失望的。”
易寒拍拍易殊归的肩膀,欣慰一笑,随后又叹了口气:“走之前去看看你娘,她总不放心你,你多劝劝她。”
看来这两口子还在闹别扭。
易寒转头叮嘱岑暮晓:“暮晓,之前你习不进金系术法,我才没让你下山历练,怕你遇到危险时无法自保,如今你能使出木系术法了,不管你是在哪学的还是自己悟出来的,能会便好,下山了多留心,注意安全。”
岑暮晓仰头信心满满,“师父放心,我一定和殊归圆满完成这次的任务。”
她知道这次任务她只是个陪衬,一方面易殊归离了她会生病,另一方面易寒想替易殊归在门派中树立一定的威望,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有出息呢。
若她的父母还在世,也会为她这么费心考虑吧。
易寒望着岑暮晓,他知道这个孩子虽身世坎坷,但骨子里总有一股劲,能克服一切困难的劲。
拜别了易寒,二人一起去了聂春滢那里。
聂春滢一边抹着泪,一边帮着易殊归装着干粮和行李,念叨着:“遇事一定要冷静,打不过就跑,别冲动冒失,知道吗?”
“娘,你对我有点信心好吧?你儿子有这么差劲吗?”易殊归一面吃着还没装进包裹的糯米糕,一面说道:“我都在训练场做过那么多次训练了,我一定没问题的!”
易殊归帮聂春滢擦泪,嘀咕道:“我爹也是,都不知道向你服个软,死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