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大概的您也听说了吧,这马家庄在上游高家庄在下游,这水流分配不均,这件事情闹了百十来年了,每两三年时间就会因为水流的事情两个庄子人打在一起,死上几个人。”
其中一个乡绅长长叹了一口气道。
旁边的一个乡绅看上去年纪更大一些,是这里面主事的人,看了一眼秦白道:
“要是放在往年,那就死几个人安抚安抚,让马家庄的人把水坝打开事情也就过去了,不过今年死的人太多了,这样下去也不是事情,我才让两个庄子人派出代表去找大人您。”
听到这话,秦白点了点头,这种事情的发生,说句冠冕堂皇的话,那也是因为小农经济的无奈。
水流从护城河而来,只有那么宽,流速只有那么多,上游的地喝饱了,那下游就没水了,唯一的办法那就只能是兴修水利,不过这些百姓,面朝黄土背朝天,压根就拿不出那么多银子来。
按照道理而言,那应该是这地面上的官府拨出银两,拓宽河面,不过前几年的时间,和油府穷的响叮当根本就没有能力做到这一件事情,还造成了眼下的局面。
“造孽啊。”秦白想到这不由的长长叹了一口气,招呼了一声旁边的师爷道:
“调停治标不治本,回去之后你让人拨银子给农司衙门,让他们几个懂得水利的,修条渠子,灌溉两户庄子。”
这个办法那自然而然是最好的办法,旁边的那些乡绅听到了秦白所说的办法之后,那不由的是一阵感激涕零,差点没有给秦白个下来了。
见到这个样子秦白不由的也是摇了摇头,表情又摆的很严肃开口说道:
“这灌溉的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现在可得处理处理这两庄械斗的事情。”
要是只是普普通通的打上一架,这种事情叫做法不责众,官不举,民不究,没有什么严重的。
可是现在出了这么多条人命,那事情就不是开玩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