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际,秦白伸手从高德章手上把那签字抢了过来,道:
“乱打什么,事情都没有判断清楚,随便动手打人,成何体统。”
这高德章在
公堂之上,向来是一言堂,什么案件的判断都以自己的主观和心情为主要依据,突然被秦白这么一喝,一时之间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丁员外,我来问你,您儿子是因为什么病痛去世的。”
“臌症。”
丁立山道。
所谓的臌症,按照现代医学来说那就是积水症,在古代不单单属于疑难杂症,甚至属于绝症的范围,难怪丁玉生会英年早逝。
秦白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道:
“这几年之内看过几个大夫,年纪又在多少上下。”
“前几年换过几个大夫,不过这一两年时间都是一个年轻大夫给看的,小儿吃了他的药之后缓过来不少,可惜天不假年,天不假年啊。”
丁立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说起这些的时候是越说越难受,忍不住放声痛哭的起来,周边的人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一时之间情绪不由的都被丁立山所感染了。
秦白也表示同情的默哀了一会,接着问了起来:
“这个人叫做什么名字,在什么药房。”
“姓李,李文安,是安文药堂的大夫。”丁立山问道:
“怎么了,难道李大夫就是做出这件事情的人,这不可能吧。”
秦白沉思了一会儿,让顺天府先出票子去安文药堂把李文安叫来。
另外一头,老齐也火急火燎的赶了回来,表情有些气馁,而且顶着两个老大老大的黑眼圈,看这样子,这两天时间蹲点蹲的是够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