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洮在家休养了七天,总算是找回了一些精气神,对吕若凌心中的化作了怒气腾腾的恨意,一时之间齿冷讥笑起来:“你还有什么说的。”
吕若凌装作如履薄冰的样子:“我还真有话说。”
“给你一分钟的时间。”于洮已经想好了该怎么整治吕若凌了。
“其实我……”吕若凌想要挤出几滴眼泪,让自己看起来可怜一点。
“怎么,你说点话还想要酝酿感情了,戴口罩做什么,过敏吗?”于洮打断她心中的想法。
“……”
吕若凌只好按着自己的想法来:“其实我家快要破产了,我待在f班只是为了拿到毕业证,我之前生病了,吃了激素,过一段时间就要变胖变丑了我才提前戴口罩,你也知道,我闺蜜她抢走了我喜欢的男人,有个人寄宿到我家,整天找我麻烦,我现在穷的每天只吃一顿饭,你能不能放过我……”
于洮听见吕若凌这么说,心中一紧:“真的你说的有那么惨?”
“你难道不相信吗,非要我将这些事情大肆宣扬?”吕若凌赌的就是于洮没有那个闲的心思去调查这些事情,将自己能够说出来的悲惨事情全部说出来。
“你有闺蜜吗?”
“你家可是家族企业,要破产了,股票应该早就在降价售卖了。”
“生病,激素?看看你这红润的脸色,真想要诅咒自己变丑?”
“寄宿到你家的人,不就是徐灼宇吗,他前些天不是才帮你说过话,你就这样说他?”
“吃一顿饭?这我倒是相信,毕竟为了减肥什么事情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