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是怕私自给沈听橙补上,被她看出来,又要说给他钱什么的,他会来这破地方蹲五个小时?
路氏随便一个工厂的边角料都能做好几条了,真是费劲。
秦宇看他有放弃的趋势,试探着上前,路观棠没拦,秦宇坐到他身边,“真是你掉了东西?”
你要是掉了东西,早就不要了。
路观棠也没否认,“不是,帮别人找的。”
“那怎么不找人帮你找?那么大块地儿?”
“没那个必要。”其实找不找得到他都无所谓,但他就是不想找别人插手,路观棠有时候就是那么轴。
秦宇淘了烟出来,递给路观棠,“来一根儿?”
路观棠偏头,“不抽。”“恩??!”
“戒了!”
“戒烟了?”
秦宇音量没控制住拔高,“姨夫那么管你都没戒,现在他不说了你倒是戒了?怎么回事儿?”
他提到路巡鸿,路观棠烦得很,“不想抽了就戒了。”
他就是这样,很喜欢的事情可能马上就不喜欢了,不喜欢的东西又可能哪一天又兴趣来了。
当年他抽烟,路爷爷和路巡鸿不知道打过他多少次,可他偏生就是要抽,谁说都不好使。
后来时间长了,也就算了,不就抽烟么!又不是吸毒。
结果他现在转过身又说戒就戒了。
秦宇叹了口气,“有时候我真不知道,你这个性子,像谁?”
他不抽,秦宇给自己点上,“今天怎么回事?在冰场打人了?还把人打的挺狠?我这儿过两天得被查了,这几天的亏损你给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