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棉捏着笔的手指开始泛白,压着自己心里的火气。
“怎么不说话,也对,你们家那么穷,估计也赔不起医药费,哈哈哈……可不得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啧啧,真可怜。”伸手戳向苏沐棉的脑袋,被躲了。
前桌不服气,再次伸手,被苏沐棉捏在了手里:“别得寸进尺。”
“哟,原本以为你变成哑巴了,没想这舌头还在呢?”想缩回自己的手,并没有抽动。
苏沐棉起身冷冷地看着她:“你我皆一样,你花的用的哪样不是你父母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
“你放手,弄疼了我了?”前桌带着哭腔,突然就害怕了起来。
苏沐棉用力丢开她的手臂,拖上背包就走。
“你……你给我等着。”前桌用力踩着地,似要将地蹬个洞出来。
苏沐棉理都没理她,这种威胁的话,听多了。
出门……
差点儿没把鼻子给撞塌了……
揉着鼻子,双眼带着雾气地苏沐棉,心里此刻的火气瞬间就没了,只剩下碰撞得来得疼感。
“可伤到了,让我看看。”司年伸手前,轻声温语地说着。
苏沐棉捂着鼻子睁开眼:“不用了,过会儿就好了。”这老师不是走了吗?
杵这里做什么?
当人墙,还是在偷听?
“本来打算回来提醒你们去集合的,很抱歉……”原本想抱一下的,是他太急了。
司年有些懊恼,想看看她的鼻子,撞得是否严重。
苏沐棉却很是防备,不让他靠近。
“谢谢老师关心,我没事。”侧身越过司年,苏沐棉捂着鼻子跑了。
之后的三天,司年都没有再见到苏沐棉,好似她压根儿就没来上学。
司年坐不住了,找到给她打电话的理由。
熟悉的号码,烂熟于心。
“嘟……嘟……喂,谁啊?打扰我睡觉,有事儿说事没事烧香。”苏沐棉带着困意的声音,通过网络传进司年的耳朵里,真好。
“我是司年,苏沐棉同学已经三天没来学校了,是因为鼻子受伤严重吗?那我去看看你吧。”在苏沐棉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司年先切断了电话。
迷瞪瞪听着腕表里传出来的忙音,双眼立马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