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青疑惑的看着江函,半响之后才说话“因此你的修为一日千里,蹭蹭的上涨。”
此时江函更加着急了,这薛青青到底是咋回事呢,脑壳老是不开窍,自己明明说的是受到高人相助,没说修为提升贼快的事,对方偏要这么说。他开门见山“我没说高人相助,使得我修为提升,而是另外个事情。”
“啥事情?”薛青青有点懵。
江函回答“我是说你把我变成太监的事情。”心想这回总算明白了吧。
薛青青心里咯噔一下,又提此事,是不是哪里又得罪面前这个神了,带着祈求的语气“你不是说已经原谅我,不生气的吗?”脱离血亲契约晶石束缚的希望,仿佛在这一瞬间化为乌有。
“我不生气,早就原谅你啦。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说过的话,岂能反悔。”
“那你为啥又提此事,我真的受够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一会儿有了希望,一会儿仿佛又破灭了。”薛青青道出心中的憋屈,祈求对方可怜。身心的折磨,已经把自己搞得精疲力尽。
江函听到这番心灵最深处的诉说,他也心生怜悯。辗转反思后,心想,丫的我是来告诉对方真相的,怎么被对方感动了。嘴里念叨着“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你今天好奇怪,我真的看不懂你想干啥。”薛青青道出心中的疑惑。
江函沉默了,看来两个人的思维不在一个频道,再这么纠结也是徒劳无功。干脆甩出杀手锏,义正言辞“其实我想告诉你,我不是齐尚来。”
薛青青目瞪口呆,心想这又是唱的哪一出。面前这个人明明就是齐尚来,见过很多次,而且曾经想非礼自己,才把齐尚来变成太监的。她想怼人,但又不敢,伸手在江函的额头上探了一下,一副很关心对方的样子,语气诚恳“你是不是生病了?”
江函回答“我身体健康着呢,没生病,也没有说胡话。”心想薛青青肯定不会相信自己所说的。其实这是暗示的第一步,下面还有骚操作。就不信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说不明白此事。
虽然江函说自己没有说胡话,但薛青青此时已经为江函有神经病,而且还很严重。自己都不认自己,完全失去了心智。
薛青青直接不想与一个疯子继续说话,简直让自己崩溃“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江函表情严肃“我郑重的通知你,我是男人,不是太监齐尚来。”
薛青青心里很怕,顺着对方的意思,很小心的问“那你:,,,